只有太太敢問,偏偏太太問了,她還不能說假話,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絕對真誠。
“那是咋了?”季綿綿八卦兮兮的湊過去小聲打聽。
她一只小手又被丈夫抓著,像是風(fēng)箏線,景政深都不敢丟開手,一松開人絕對“飛”沒影。
妖姐遲疑,不知道怎么說,她臉紅的仿佛說出的話有些燙嘴,“被狗咬了?!?
十四主=狗!
這不算假話!
季綿綿好似懂了什么,哪家小狗專門咬脖子的呀~
她八卦嘻嘻的看著妖姐,笑瞇瞇的,又被丈夫抓在了身邊,“嘿嘿老公~我還沒問妖姐男朋友誰呢?!?
景政深:“好奇那么多做什么?!?
這要是放以前,他的老婆就是賣報的小郎君。
“我本來還想把漂亮的妖姐介紹個男朋友的~”
可惜,人家有男朋友了。
“我沒有,”妖姐說,“我是狗咬的。”
季綿綿:“......真沒有呀?”
妖姐點頭,十四主就是狗,不是人。
打不過她就咬她,算什么人類。
季綿綿又差點“飛”走,奈何一只爪子被丈夫拉著,“妖姐,我給你介紹個青年才俊,我老公身邊的助理計子安,你應(yīng)該見過吧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