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一個女人,霍軍團(tuán)原來的老人也齊齊上門叫喚抗議,無論如何都輪不到讓一個女人坐在上邊指手畫腳。
曾蕓在背后看著這一幕,她不知道霍堯桁是不是真的沒了,
曾蕓暗中觀察了好幾日忽然發(fā)現(xiàn)阿通竟然持槍對著季飄搖的畫面,這件事很快流傳了出來,霍主好像真的危在旦夕,霍主的心腹都和禾子勢不兩立!
曾蕓回到如今狹小的地盤上,“來人,帶我去見加德納?!?
一周后,有人坐不住了,主動聯(lián)系了季飄搖。
加德納說:“我助你順利登位,但禾子小姐要給我什么好處呢?”
季飄搖看著霍堯桁的手下敗將,“你是第一個被霍堯桁打的交了投降書一方,你能怎么幫助我?”
加德納猖狂開口,“我能讓禾子小姐再無競爭對手。”霍堯桁現(xiàn)在一定重傷,不然禾子不會現(xiàn)在過來搶權(quán)。
季飄搖邪魅一笑,“除非你能故技再施?!?
加德納眼皮一跳,皮笑肉不笑,“禾子小姐,我不懂你什么意思?!?
季飄搖下巴微揚(yáng),一個諷刺的笑容綻放,“聰明人不需要點(diǎn)的那么明白,那件事誰做的,畢竟你也不想讓霍主知道吧?”
加德納警惕的看著美麗如毒物的女士,“果然世界上最美的女人,一定是劇毒。”
“謝謝夸獎,但我不認(rèn)為這是褒獎?!奔撅h搖坦然,“我有霍堯桁的唯一后代這是我的籌碼,加德納,你有什么籌碼?!?
加德納:“可我聽說禾子姐和霍主感情一向很好,是為何......?”
“你相信感情還是相信權(quán)勢?!?
加德納聳肩攤手,沒有回答又仿佛回答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