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輛車內(nèi),“老公,云姐姐是不是做過黑醫(yī),今天在點(diǎn)我呢?”
季綿綿越嘀咕越覺得的不對勁,今天晚上像是云姐姐故意提醒似的,因為說到最后,云清還看了眼季綿綿。她又是綁架,又是威脅,還有槍殺的,還有自己要離開的事,更像是云姐姐提醒她了不要掉以輕心。
從來沒聽說過云清看小說,忽然的提起此事,桌子上除了極個別人知道她的背景,她犯不著這么多人的面再曝光自己一次,而且季舟橫那句話也很刻意,“甜兒都覺得這話題說的太突兀了?!奔揪d綿才看丈夫的。
但景政深臉上依舊風(fēng)云平平。
“既然是提醒,你就更得注意安全?!?
“老公~”
景政深:“綿綿,保護(hù)你自己也是保護(hù)我?!?
季綿綿:“......哦?!?
車內(nèi)寂靜了兩分鐘,“老公你干嘛說的這么嚴(yán)肅?”
又過了三分鐘,“老公你還沒回答我。”
又過去了五分鐘,“好命苦,嫁了個老公是啞巴?!?
景爺:“......乖,讓我想些事情?!?
“哦?!?
三分鐘過去,像小倉鼠似的蟋蟋索索又響起,“老公,你想好了嗎?”
景政深:“......”
“老公,你可以跟我說話了嗎?”
算了,先陪妻子聊天吧,有小妻寶在的地方,是靜不下來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