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修竹安慰了女友幾句,“不喜歡她跟著就換了?!?
“算了,今天說過她,她應(yīng)該就不敢再提了。我們也是剛開始磨合,脾氣和規(guī)矩都是磨合出來的。”唐甜又問了景政深,“他身邊有別的異性沒?他人健康不?有沒有忘記我家綿子?”
雖然她家綿子不在家,但是誰敢惦記她家綿子的老公,唐姐弄死她去!
景修竹想起了大哥的樣子,嘆了聲氣,季家和景家輪番喊著他回去吃飯,就是得看看他近況如何,免得小綿綿心疼。
景政深也對弟弟說過,他很思念妻子,但他是成年人不是滿腦子只有情愛的小年輕,所以他會照顧好自己,別想些有的沒的,“我沒有失戀,不至于買醉失控,我只是跟你嫂子異地戀?!?
可,景修竹看著大哥,還是覺得他比小年輕的失戀更嚴(yán)重。
那種孤寂感,要把他吞噬了。
一直陷在其中,不斷掙扎。本來大嫂不出現(xiàn)在大哥生命中,大哥都習(xí)慣了背后注視??纱笊┏霈F(xiàn)了幾年,大哥是感受過愛人在身邊的日子,所以這兩年都他也是折磨。
景修竹知道這種無法觸及的感受,一年他都忍不了,早早地回來了。
“大哥最近計(jì)劃公司版圖再擴(kuò)30%,這兩年把接下來幾年的目標(biāo)都完成,大嫂回來好好陪大嫂。”
唐甜聽后說了句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吃了兩口秋梨膏水,“我周日和周一周二能休息,明天我還得去劇組,你陪著我去?!?
“好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