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從她泛紅的臉頰,一點點移動到了她的唇邊,最后咬住那一片紅潤的柔軟。
每一寸的神經(jīng)都在告訴他云端的體驗,讓他欲罷不能,
唐甜最后受不了了,手推著他的胸膛,斷續(xù)說出了拒絕,“不,不行了?!?
景修竹附身,咬住她的耳垂,唐甜渾身像是過電了一般酥麻,
“晚了?!钡谝淮温牭骄靶拗襁@樣的聲音,像是冰山下一只藏著的本色,帶著侵掠,他不會那么輕易結(jié)束這一次的享受。
唐甜一開始的疼意,到后來的腿軟,接著,不知道是什么感覺,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受,讓她控制不住的雙腿顫抖,“不行,景唔,唔,”
唐甜的肌膚嬌粉,無一例外,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景修竹的胳膊,致命的沖擊不停的沖擊著她的每一寸神經(jīng),她的渾身上下仿佛都被打開了,無數(shù)個毛孔像是在呼吸一般,她沖到了山頂,唐甜緊扣著景修竹,兩人都到達了極致,景修竹的一聲低吼,也預示著他的極點到了,
世界都靜了,
房間內(nèi)靜悄悄的,只有唐甜的喘息聲,還有景修竹那意猶未盡的愛撫,最后,他在唐甜耳朵邊由心支配,大腦無從管轄的說了句愛她,唐甜聽到了,但無力再去深究了,她聽過這樣的話。
很動聽。
景修竹匍匐在唐甜的身上,等他拿起手機看時間時,已經(jīng)過去一個半小時了。
他起身,帶動被子才看到床上的血跡,景修竹愣了一愣,回頭看著還在床上腿根酸軟無力下床的女孩兒,“疼不疼?”
唐甜找到了自己聲音,“半條命都疼沒了?!?
景修竹吻了唐甜的額頭,掀開被子,打算去抱她洗澡,唐甜一下子又給自己蓋上,這時候又羞上了,“你先去?!?
剛大戰(zhàn)一場,唐甜連燈都不讓景修竹開,她以為自己看不清景修竹,景修竹就也看不清楚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