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考慮考慮,這次回來也順嘴給父母提一句。
景家晚上都沒留景政深住宿,回自己家了,他想住家里就住家里,但他應(yīng)該更想回秋月臺吧。
只有他和綿綿的地方。
果然,晚上景政深一個人回去了。
沒開燈,天邊還有火紅炫目的晚霞余光,余暉彌漫,落地窗處仿佛被籠上了一層黑影,一抹凄涼,柔和又帶著壓抑。
家里沒動過,景政深一個坐在孤零零的沙發(fā)上,背影孤寂。
電視也沒打開,景政深坐到了太陽落山,暮色蒼茫,天空漸變成深深的藏藍(lán),玄月高掛,室內(nèi)徹底暗了下來。
景政深和這夜色融為一體。
唐甜回家問了父母意見,唐董初始不接受,“見什么見,才談多久就去見?你才多大?等你二十七八再說?!?
唐甜:“......哦?!?
她潑了景修竹一盆冷水。
景修竹不氣餒,為什么提前半年說,這不就是因為怕到跟前唐董這反應(yīng)嗎,半年時間,夠他一點(diǎn)點(diǎn)攻克未來老丈人了。
丈母娘和小舅子好說,多送送禮物,表表態(tài)度,開開豪車載載小舅子,都不是問題。
小蘿卜條完全沒想法,別給她麻煩就成。
景政深回去的事左府都知道了,第二日他去了左府尊樓至高的樓閣中,一群下屬排著隊在匯報暗處的事,自從上次解決了尼叔后,黑市他很少過問,但自己不在,這幾個手下都做的不錯,沒有亂子。
又有新的人入選,景政深過了一眼,“蒂師組織到哪一步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