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段日子跟云清吃飯下班都在一起,她想起來,已經(jīng)許久沒過去小酌一杯,微醺才能睡著了。
云清:“幸好啊你是心理醫(yī)生,不用上手術室,我們別說喝酒了,手術前都要測酒精含量。吃米酒湯圓都不行?!?
陸嵐也笑了起來,“說的也是,不然我這樣子,一年到頭也沒一臺手術?!?
“別一年到頭了,你到不了頭就被開除了?!?
陸嵐眉開眼笑,“有可能,我聽說了程院長的面子誰都不給。當初我能進來,也是我發(fā)表的專利文章,還有學校的含金量,不然我真的會卡在程院長這一關的。”
“也不一定,你們這個專業(yè)本來就很關注學術上的,進肯定能進來,但你要是我這個方向的,那就得說拜拜了?!?
兩人聊著,也都無心做味道,將彼此的半成品放在一起,付了錢一起出門了,“反正知道位置在那里,下次找個心情好時機好的時候再過來?!?
“有道理?!?
走到車旁,因為香水都是云清付錢的,陸嵐提議要請客吃飯,云清沒有拒絕,“可以啊,你有新餐廳推薦嗎?我聽我們科室大夫說起過最近新開的有個酸菜烤肉,你有沒有興趣嘗嘗?”
“那走唄,剛巧我想吃的也是這兩樣,肉吃了能讓人開心。”
兩人結伴前往。
晚上季舟橫在烤肉店門口接住妻子,“讓我聞聞你的香水味道,做的是啥,都敢花我媳婦六百塊錢?!?
拿出來一小小的分裝瓶,“就這?”季總不可思議,“里邊有金粉嗎?”
看了看,透明的,沒金粉。
關鍵有金粉也不值這個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