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愛的小白菜也沒我可憐,”季綿綿覺得自己像是乞丐,人家乞丐還有地方得到乞討吃的,自己現(xiàn)在來一個兔子她都抓不住,沒力氣。
她抱著棍子,每天走的路太有限了,這么多日,自己走的還沒以前一半走的多。
身上的信號在墜落時候磕碰到石壁掉落不知蹤跡。
景政深只身跨入這片危機四伏的密叢中,赤手空拳,毫無裝備,比一開始進來的人還考驗人。
“島主,我們真就這樣放他進去?什么都不提供嗎?”
島主緊盯著景政深的身影,“你們太小巧景爺?shù)哪芰α耍羰窍爰尤?,恐怕最后活著的,你們在內,也只有他!?
“不可能?!?
島主可從來都沒小覷這個男人的能力,
死亡線都能走一遭的男人,自然生態(tài)的挑戰(zhàn),壓根無可奈何他。
看著看著,
島主忽然想起了什么,身形一頓,“不好!”
身后下屬都嚇了一跳,紛紛防備,難道外邊的人動手了?
島主指著中控臺,“有bug,怪不得他剛才答應的干脆利落,靠!”
眾人都不知道島主忽然暴躁罵景爺是何原因,島主指著一群下屬的腦袋,“一個個,蠢貨的還沒反應過來?!?
大家你看我我看你,反應什么?。?
島主剛才的要求,也說的很明確了啊。
島主閉眸深呼吸,再次睜開眼睛,指著屏幕,“他老婆的信號器都丟失了,我們怎么憑借他身上的定位器,去劃分和他妻子三米的安全距離?!”
此一出,瞬間,各個醍醐灌頂。
對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