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綿綿睡著了,她好像倒在了一個(gè)溫暖的懷抱,有熟悉又安心的味道,她意識(shí)太模糊了,一層朦朧的感覺,眼前的輪廓,“老公~”
接著,她繼續(xù)“睡”了過去。
景政深抱著妻子,看著昏迷的小臉,慢慢的脫掉了她的外套,看著她受傷的胳膊,她的手腕都細(xì)了一圈了。
以前捏著肉乎乎的手腕,現(xiàn)在都能捏到骨頭,她本就是小骨架的女孩。
脖子的婚戒沒了,景政深低頭看到她戴在了手上,婚戒都松了,她手還攥的緊緊的。
景政深的鼻頭酸脹,島主看不太懂,但還是蹲下捏著季綿綿的手腕看她現(xiàn)在的情況,
越按壓,眉頭越皺,他看著景政深,沒開口。
景政深摸了摸妻子手上的戒指,把人抱在懷中,她的身體都沒有溫度,嘴唇都是白的。
島主起身拿著顯示器看了看云澈和n的位置,n那邊顯然是遇到了事情。
但是云澈的軌跡目前看起來還算正常。
可n離這里是最近的,二十公里左右。
如果一路無障礙,一天就能照過來,但林子中她們是尋找人的,兩天能找到就不錯(cuò)了。
看著云澈的定位,他更遠(yuǎn)一些,但他在向著山體處靠攏。
現(xiàn)在就看n的了。
天色快亮了,
季綿綿還沒醒來,
她是中午才虛弱醒來,看了眼地上的棍子,做標(biāo)記方向用的,醒來就口渴難忍,但今天莫名感覺身體舒服了些。
而且,今天的陽光太明媚了,好像在告訴她希望就在轉(zhuǎn)瞬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