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6章
她在看蜜月旅,計子安問:“你想什么時候去?”
夏歌:“今年肯定去不了了。”
計子安在給她吹頭發(fā),她掰著手指頭算,“下個月嘉幀就出來了,下下個月我哪兒都不去,接著天氣熱了我們就只有出國,出國需要很長的時間,景太太不在家,景爺也不在家,公司里你得挑大梁所以沒那么多時間陪我出去。等景太太回來,肯定要留時間給景總和景太太相處的,你更不可能空閑?!毕母杷阒阒?,算到了明年,“沒關(guān)系,來日有方長,咱們還有一輩子呢,以后我們每去的一個地方都是蜜月旅?!?
計子安看著鏡子中的妻子,原來幸福之深時刻,是看著那個人,時間的流逝都讓他銘記,這一刻,他說不出的輕松,渾身的每一個毛孔細(xì)胞都在記下這一刻。
他給夏歌的頭發(fā)吹的辦干,夏歌給發(fā)尾擦了護發(fā)精油,接著計子安又吹了幾下,“老公,薛韞玉是不是過來了?”
......
與此同時,緊鎖的牢獄房內(nèi),坐著一個穿著牢獄衣的女人坐在那里機械的背誦,被預(yù)警喊到名字,女人站起來,她臉上沒有多余的顏色,機械的背誦自己的勞號,等獄警走后,身邊人湊在一起好奇問她,“嘉幀,你馬上就要回家了,你怎么一點都不高興?。俊薄皩Π〖螏?,你怎么進來到現(xiàn)在都感覺跟不是自己事,在替別人坐勞似的,你多少有點反應(yīng)啊。”“人家嘉幀這叫穩(wěn)得住,越到最后關(guān)頭越穩(wěn)。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