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稍作短暫休息,起身又換了個地方,剛才這里放槍聲,方圓應(yīng)該都能聽到。
四人暗夜前行,竟都不害怕,反而還多了心安的感覺。
“這樣特殊的經(jīng)歷,我們四個人這輩子不會再經(jīng)歷一次了?!奔揪d綿說。
云澈:“如果你有興趣,”
“我沒興趣。”季綿綿回答的很快。
n和e都笑了起來。
季綿綿問大家,“你們出去了,都想做什么?”
沒人回答,季綿綿先打個樣,“我出去了要先找我老公,再一起去給我家甜兒一個驚喜,最后抱著我的寶貝,回我家睡他個三天三夜,然后把我這兩年欠下的我吃他個一百零八道菜,吃上個三天三夜,睡醒吃,吃飽睡,睡醒繼續(xù)吃!我要把我欠下的全吃回來!”
云澈:“我會去看我姐,然后回家里陪我爺爺奶奶。”
n:“......我,我,我大腦是空白的?!?
季綿綿:“那e呢?”
e其實大腦也是空白的,但現(xiàn)在,“我想出去見到奧恩先生,可能會說服他?!?
季綿綿:“你們就不想回去睡個昏天黑地?”
兩人也都想。
“這也是想法嘛,不要總想著公事,想想自己,給自己畫個餅自己吃,哄哄現(xiàn)在處于絕境的自己?!?
n確實認真在想了,“我如果真的能走到最后出去,我可能會激動的睡不著?!彼谷徽娴哪馨镜阶詈螅谝婚_始的培訓(xùn)中,二先生都是拿她們當死世培養(yǎng)的。
n若能走出去,就是百分之一的生存率。
e沉默兩分鐘,他也承認,“來這里的人,活著出去確實是奢望。”
“小舅哥你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