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子蹇含笑這幾次他臉上的笑容都多了,好幾次看著陸嵐,很想打聽她的過往,“陸醫(yī)生,我聽說你家是北洲的?”
“嗯,你去過北洲嗎?”
“生意上去過,當初跟北洲那邊企業(yè)有合作,后來秦家叔伯侄奪權(quán),合作就沒在繼續(xù)?!?
“費總和秦家有合作?”陸嵐問。
費子蹇搖頭,“秦家當年動亂,當時我大哥掌權(quán),他是保守派,擔心動亂會影響到我們本族企業(yè),所以避開了秦家,選擇了石家,但沒想到,石氏集團也戰(zhàn)隊了,大哥后來聽說了一些舊事,也及時終止了和石氏集團的合作。”石氏集團就是石獻兒家的企業(yè),因為站隊錯誤,被秦二哥當?shù)谝粔K磨刀石,如今石氏集團搖搖欲墜。
陸嵐:“費先生很聰明,知道動蕩之下路走不長遠?!?
費子蹇和陸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
“那費總還有計劃再去北洲發(fā)展嗎?”
費子蹇藏起心中深意,他確實很想去和北洲的秦家合作,幫助他們打開市場,而且,和秦家那位真正的二哥合作,就意味著未來北洲市場他們拿下了。
心中思索,口中卻未分毫,而是換了個話題。
“陸醫(yī)生可以喊我子蹇,費總這樣的稱呼,好似我們很陌生?!?
陸嵐:“......我更傾向于順其自然。稱呼一時想改過來,還挺不適應(yīng)的。我跟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彼此直呼大名,很久?!?
費子蹇很紳士,接受陸嵐的說法,“那,不如我們稱呼原名?”
“可以。”
陸嵐內(nèi)心的戒備和抵觸,云清知道了,“你是不是跟我一樣也有心理疾病??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