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靜煙特意邀請了蘇雨柔與軒轅玨二人一同入宮,而后又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交由了他二人。
“如今朝堂之上,長兄和三哥已經(jīng)不再像從前那般受相爺掌控,也可以暢所欲,我在后宮之中,位分也…這些都多謝你們夫婦二人,原本應該是我主動去見你們,只可惜如今的我無法出宮?!?
一入宮門便深似海,薛靜煙雖然想要感激他們夫婦,但卻也只能將他夫婦二人邀請入宮。
“你我之間如今早已是朋友的關系,何必說這些,明日便是除夕夜了,你可安排好了一切?”
薛靜煙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外間,還在與丫鬟們說話的嬤嬤身上。
“這一切還得多謝你,要不是你把秦嬤嬤帶到了我的身旁,這些事情我確實有些頭疼,不知如何處置,但是有了秦嬤嬤后,一切都已經(jīng)回歸正軌。”
“你能不被為難就好,不然若是讓人抓住了你的痛處,那不就是抓住了王府的痛處嗎?”
蘇雨柔看著她,而后又開口。
“如今你只需要記得自己已經(jīng)是坐在皇后位置上的人,這世間女子,你最為尊貴,所以不要自我涼薄。”
“嗯?!?
蘇雨柔與軒轅玨一同離開皇后宮中之時,他的目光卻一直都齊聚在蘇雨柔身上。
“你今日怎么看起來有些奇怪,為何一直盯著我?難道是我身上有什么?還是說我剛剛與皇后說話的時候說錯了什么?”
“都不是,只是…突然之間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,或許你會更加的耀眼奪目?!?
“嗯?”
蘇雨柔之前明明與他一樣,都被那些人牽制于皇陵之內(nèi)外,可她卻絲毫無半分害怕之色。
回了京城之中,又步步謹慎布局,甚至只用一個女子,便直接讓相爺多日不曾折騰。
“這京城之中的事太過紛雜,我當然有很多都不懂的地方,朝堂之上的事情我也…但其他的事情我倒也能幫襯你?!?
蘇雨柔的手伸入了男子的手心中。
“比如說,我之前讓人備下的節(jié)禮,已經(jīng)按照順序送到了諸位大人的府上,如今應該都已經(jīng)收到了?!?
“嗯,我今日陪你入宮之前,還聽見了,朝中幾位大臣夸你,說你準備的禮物既入了人心,也不能太過富貴,讓人既能感受到其中的用心,也不必因為錢財?shù)馁F重而感到壓力。”
蘇雨柔一開始是打算按照靜元王妃所教,按照昔日的用度去準備節(jié)禮。
但后來又想了想,改變了策略,對于幾個朝中比較親近,或是蘇雨柔覺得以后對軒轅玨有所幫助的,蘇雨柔都費了心思去了解其所需要的東西,而后又重新準備。
“你我是夫妻,原本就是一體的,只要你能夠在那些大臣的眼里得了光,往后你我的日子才好過,不然要是他們一直都以攝政王這個身份為由而針對于你,你我的日子便要難過許多?!?
蘇雨柔只想讓日子比較平穩(wěn)的度過。
可終究是難以如愿。
二人好不容易出了宮,便在宮門口遇見了侯府的管家。
“二小姐,侯爺有請,請您回侯府一趟,說有要緊事商量?!?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