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,只有徹骨的寒意,“姜晚櫻,你算計我老公,覬覦我位置的時候,怎么沒想過后果?這池水再冷,也冷不過你那顆惡毒的心!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誅心,讓姜晚櫻渾身一僵。
旁邊的保鏢們都屏住呼吸,不敢出聲。
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少夫人如此動怒,平日里的少夫人溫柔溫婉,此刻卻像一只被激怒的獅子,渾身都帶著攻擊性。
陸栩然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雖然覺得有些害怕,卻還是小聲說,“二嫂做得對!這個女人是壞人!”
岑予衿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,死死按住姜晚櫻,直到對方渾身凍得幾乎失去力氣,再也掙扎不動,才緩緩松開手。
姜晚櫻癱坐在池子里,渾身濕透,瑟瑟發(fā)抖,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得意和囂張。
岑予衿的目光緩緩轉(zhuǎn)向工具房內(nèi)瑟瑟發(fā)抖的陸明月。
陸明月對上她冰冷的視線,嚇得連連后退,“二、二嬸……我知道錯了……”
“知道錯了?”岑予衿一步步走回工具房,水珠從她指尖滴落,在冰冷的地面上綻開,“剛才慫恿她的時候,怎么不知道錯?”
她一把揪住陸明月的衣領(lǐng),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侄女拖到面前。
“啪——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辯解。
“這一巴掌,是打你吃里扒外,幫著外人算計自家人。”
“啪——”
又一記耳光落下。
“這一巴掌,是打你不知廉恥,用這種下作手段害你小叔。”
陸明月被打得眼冒金星,臉頰火辣辣地疼,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么打過。
也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可怕的模樣,嚇得連哭都忘了。
岑予衿拽著她的胳膊,將她拖到噴泉池邊。
姜晚櫻還癱坐在池水中發(fā)抖,看到陸明月也被拖過來,眼中閃過一絲絕望。
“不要!我知道錯了!”陸明月驚恐地尖叫,“我要是知道你這么對我,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?!?
岑予衿充耳不聞,將她狠狠摁進(jìn)池水。
“啊——好冷!”陸明月在冰水中撲騰,凍得牙齒打顫。
岑予衿死死按住她,聲音冷得像冬夜的寒風(fēng),“今天就讓你們記住,什么人能碰,什么人不能碰?!?
待陸明月也凍得渾身發(fā)抖,岑予衿才松開手。
站在池邊,看著兩個狼狽不堪的女人,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,“我周芙笙平日里與人為善,不代表我好欺負(fù)?!?
她的目光掃過姜晚櫻和陸明月,最后落在聞訊趕來的其他陸家人身上。
“陸京洲是我的丈夫,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。誰敢動他,就是在動我的命?!?
她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凌厲,“我這個人沒什么底線,但陸京洲——就是我唯一的底線。敢碰我的底線,你們完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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