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心疼不已。
她上前一步扶住了林菲菲,看著林月疏的目光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假意。
算是怨恨!
林月疏皺了皺眉。
她不得不懷疑:自己真的是靖國公府獨一無二的骨肉血親嗎?
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早就迫不及待的撲上來了。
“菲菲,你沒事吧?”
“林月疏,你這是做什么?你忘了這事你的妹妹了?去邊關(guān)一趟,回來就在自己妹妹的生辰宴會上鬧事情?”
“說得對,那天來的哪一個不是當(dāng)朝權(quán)貴,你把事情鬧的這么大,連我回去了都做了好幾夜的噩夢!”
“真是不爭氣!”
林菲菲臉色有些蒼白。
小聲點說道:
“姨母,你們別說了,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,才會引發(fā)這種誤會?!?
“可是姐姐……妹妹真的沒有做過?!?
林月疏沒有說話。
她垂著眸子,手指卷起腰間的瓔珞,輕輕地笑出聲來。
“你們著急什么?我還開口呢?!?
在場的人都是一愣。
林月疏抬起眸。
冷然說道:
“我只是抓住了一個刺客頭領(lǐng),那人說是妹妹賣兇殺人。我這才在宴會上質(zhì)問了一下,如此而已。妹妹怎得就要尋死覓活?”
“可你不是要上金鑾殿嗎?”
“哦,一時激動,亂說的?!?
“……”
林菲菲臉都綠了。
“姐姐話說的輕松,可你破壞的可是我的及笄宴?!?
“哦。一個普通貴女的及笄宴會,比得上一位鎮(zhèn)北將軍的命嗎?”
“你!”林菲菲被對的差點跳腳。
下一秒,一道隱含著怒氣的聲音傳來——
“怎么就比不上了?本宮看比得上!”
眾人聞聲望去,只瞧見一身金黃色玉冠束發(fā)帶俊美男子快步而來。
蕭玄策拂開面前擋路的人,將摔倒在地上的林菲菲籠罩在懷里,有些忍無可忍的開口道:
“林月疏,你未免太過分了!”
“菲菲是你妹妹,她有什么理由謀害你的?就算你是鎮(zhèn)北將軍,這樣子拿一個人頭去恐嚇一個未及笄的女孩,簡直是跋扈!”
“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,你如同一個蠻子一樣,你讓本宮的臉往哪里放?”
可算來了。
太子蕭玄策,她前世今生兩輩子加起來的仇人!
林月疏的氣勢一瞬間冷下來,上輩子刻入骨髓的疼痛印在她的心里,讓她的渾身骨架都開始疼痛起來。
“太子殿下,你這是做什么?如果沒有記錯,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吧?”
擁抱著的兩個人都是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