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禾的呼吸微微一滯,下意識(shí)閉上了眼睛。
下一秒,他的唇便覆了上來。
沒有急促的掠奪,只有溫柔的試探。
唇上帶著微涼的溫度,輕輕貼著她的唇瓣,像在觸碰易碎的珍寶。
許星禾的心跳瞬間加快,卻在他溫柔的摩挲中漸漸放松。
她踮起腳尖,主動(dòng)回應(yīng)著這個(gè)吻。
江凜川猛地?fù)Ьo她的腰,從溫柔變得強(qiáng)勢,仿佛要將她揉進(jìn)自己的骨血里。
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還帶著點(diǎn)碧螺春的香氣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江凜川才緩緩松開手。
他抵著許星禾的額頭,呼吸有些急促,眸子里清晰地映著她泛紅的臉頰。
“星禾?!彼穆曇魩еc(diǎn)沙啞,“你真好?!?
許星禾埋在他懷里,聽著那有力的心跳,嘴角忍不住上揚(yáng)。
走廊里突然傳來研究員走過的腳步聲。
許星禾連忙從他懷里退出來,紅著臉整理了一下衣領(lǐng)。
江凜川看著她羞澀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,“早點(diǎn)休息,我就在隔壁?!?
“嗯?!痹S星禾點(diǎn)頭,送他到門口,忍不住又小聲加了一句,“江凜川,我也覺得……你也真好。咳咳……那個(gè),明天咱們就要回去了,你別忘了買點(diǎn)特產(chǎn),咱們帶回去給廉爺爺。”
“好。”
關(guān)上門。
許星禾鉆進(jìn)被子里,蓋住自己的腦袋。
在這種地方接吻,感覺怪怪的。
不過江凜川的家人真的很好,不僅對(duì)她重視,而且還不管他們。
以后日子想怎么過就怎么過!
真好!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。
蘇揚(yáng)火車站。
張雪琴看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,忍不住紅了眼眶,她高高舉起手,大聲喊道,“兒子,好好的!”
江凜川轉(zhuǎn)身,看著張雪琴的表情,有些愣神。
這是她第一次,在自己面前如此情緒外泄。
他抿了抿唇,“媽,你也好好的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