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項易霖的智能手表。
摁著鼠標的動作一頓,項易霖看了手表正在旋轉的智能l小人幾秒,收回視線,撥掉。
繼續(xù)將手里的工作結束。
結束,已經是深夜。
他走去樓下,去便利店買了幾罐蘇打水,結賬時目光停留在柜臺那個被人丟下沒結賬的草莓牛奶,也把它一起要了。
走著,走著,就又走到了那個醫(yī)院門口。
深夜的醫(yī)院,是除了酒吧和辦公大樓外,人最多的地方。
骨科科室還亮著燈,書寫著這里的忙碌。
斯越正在跟樓上兒科主任的小女兒在一起玩,小妹妹買了一堆卡牌,要跟他玩響。斯越玩不會這個,每次都輸,拿出自已珍藏的魔方給她玩。
結果小妹妹才不喜歡玩魔方。
兩個人最后自已玩自已的,坐在醫(yī)院草垛的那個位置上,各玩各的。
斯越的穿衣風格變了很多,從那種嚴謹板正的小衣服換成了有顏色的有溫度的小套裝,白羽絨服灰色運動褲,旁邊還有一個籃球包,放著他今天在學校上l育課用到的籃球。
那黑色的籃球包上還歪歪扭扭繡著幾個字。
仔細辨認,才終于能辨認出來,上面寫著是項斯越。
那天,項易霖在那站了很久,終于看到帶著一身疲憊下班的許妍。
她伸了個長長的懶腰,舒坦嘆了聲氣,“崽兒——回家啦?!庇峙ゎ^看向那個小女孩,揮揮手,搓搓手,哈氣,“泡泡快上樓,很冷啦,你爸爸在樓上等你呢?!?
“好!許妍阿姨再見?!毙∶妹锰鹛鸶S妍道別,又扯扯斯越的手臂跟他拜拜,這是兩人之間的獨特相處方式。
眼看著一大一小朝這個方向走近,那道黑影頓了頓,不自覺后退。
再后退。
許妍拉著斯越的手往停車場走,低頭給他的鴨舌帽戴正,溫聲囑咐著:“明天不要來陪我啦,到點就回家知道嗎,你明早還要上課呢?!?
斯越低著頭,正在用一個手玩魔方,聞?chuàng)u了下頭。
“這里的風吹著舒服,我愿意在這里?!?
他思路很靈活,轉魔方也總是很快,單手也能迅速復原,許妍將背包里剛溫過的溫熱梨汁遞給他,讓他用吸管喝。
斯越喝了幾口,才發(fā)現不對勁。
腳步倏地停下來。
“媽媽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的籃球和籃球包好像不見了。”斯越遲鈍的想起來。
許妍愣了下,“是不是忘記放在哪里了?!?
兩人回去找了一番,也沒找到。
夜色很深,再在外面只會很冷,許妍沒讓他再找,第二天午休又帶他去挑了個他喜歡的籃球,面對著漆黑的籃球包,許妍發(fā)出一聲無奈嘆息。
天殺的。
繡東西為什么這么難。
……
斯越的下次籃球l驗課在周二,所以許妍沒急著繡,拖延到周六,到了周六才終于拿出來手機,對著網上的視頻教程再次開始鉆研繡工。
繡到一半,斯越突然抱著一個籃球包走進來。
“籃球包找到啦!泡泡給我找到的,說就在那天丟掉的位置?!彼乖綒獯跤醣е苓^來,上面依舊繡著“項斯越”的名字。
但許妍看了幾秒,和自已縫的歪歪扭扭的字跡不大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