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不是重點。
    重點是,他的上半身,什么都沒穿!
    陸恩儀的臉頰瞬間血色盡失。
    昨晚的記憶是一片混亂的碎片,她只記得自己很不舒服,后面發(fā)生了什么,完全沒有印象。
    可是眼下這場景……這曖昧到極致的姿態(tài),他赤裸的上身,還有自己這一身仿佛被拆散重組般的酸軟無力……
    這下誤會大了!
    難道他竟然趁著她生病,意識不清的時候,對她做了那種事!
    混蛋!
    無恥!
    乘人之危!
    陸恩儀甚至來不及去思考更多的細節(jié),也完全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還在睡著。
    揚起手朝著那張英俊的臉,冷不丁一巴掌扇了過去!
    商執(zhí)聿瞬間就被打醒了。
    他猛地睜開眼,深邃的眸子里滿是猝不及防的震驚。
    足足懵了好幾秒。
    只見陸恩儀已經(jīng)坐起身,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,眸子燃燒著熊熊怒火,死死地瞪著他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商執(zhí)聿捂著自己的臉,滿心都是被打懵后的委屈,“陸恩儀,你一大早打我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身體好些了?”
    他昨晚又是當抱枕又是當降溫貼,還被白白咬了一口,結(jié)果一早醒來,迎接他的不是溫情感謝,而是一個大耳光?
    這還有沒有天理了?
    陸恩儀聽到他的話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    他竟然還敢問她?
    她冷笑一聲,怒斥道:“商執(zhí)聿,你怎么不問問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?”
    她抓起身邊的枕頭,劈頭蓋臉地就朝他砸了過去。
    “你這個混蛋!居然在人家生病的時候趁人之危,你好意思嗎?”
    “你的紳士風度呢?你的教養(yǎng)呢?都被狗吃了?!”
    枕頭軟綿綿的,打在身上并不疼,但商執(zhí)聿的臉色卻越來越黑。
    他一開始還念在她生病初愈,捂著頭挨了好幾下,任由她發(fā)泄。
    但眼看她越打越起勁,嘴里還罵個不停,他的忍耐終于到了極限。
    “陸恩儀!”
    商執(zhí)聿忍無可忍地出手,精準地抓住了她胡亂揮舞的雙手手腕。
    他順勢一拉,趁著她力氣不濟,一個翻身就將她重新壓回了柔軟的床褥里,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,將她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與床榻之間。
    他的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(cè)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危險的暗流。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太久沒做過了,居然連感冒發(fā)燒后的脫力,跟事后都分不清楚?”
    陸恩儀瞬間所有的動作和罵聲都卡在了喉嚨里。
    他……什么意思?
    她下意識細微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。
    除了渾身無力,似乎……并沒有那種撕裂或被侵入過后的不適感。
    她又飛快地瞥了一眼被子下的自己。
    睡衣,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,連一顆扣子都沒有錯位。
    ……確實不像是做過了。
    可這也不是他可以光著膀子抱著她睡覺的借口!
    陸恩儀的臉色依舊沒有半分緩和,她強撐著鎮(zhèn)定,偏過頭,避開他灼人的視線,冷聲質(zhì)問道:“那為什么你會躺在我床上,上面還沒穿衣服?軒軒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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