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
    那-->>祝你新婚快樂。
    祝賀楠感覺自己被一口氣狠狠地慪到了胸口不上不下。
    他這是搶到了捧花,不是搶到了新娘!
    他憤憤地打字:我沒結(jié)婚!這是陳渝和許今的婚禮!我搶到捧花了!
    然而,消息發(fā)出去,卻只得到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。
    顧芮把他拉黑了。
    祝賀楠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維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,徹底石化。
    婚禮敬酒很快開始。
    考慮到許今懷著身孕,陳渝一個人擔起了所有敬酒的任務(wù),把自家老婆牢牢地護在座位上。
    許今來到陸恩儀他們這桌。
    “恩儀,”她坐到陸恩儀身邊,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,“明天我和陳渝就要出發(fā)去蜜月旅行了,大概半個月后回來。想好要什么禮物了嗎?我給你帶?!?
    “你人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。好好玩,別累著,凡事讓陳渝多操心?!?
    “知道啦,他現(xiàn)在緊張得跟什么似的?!痹S今抱怨著,眉眼彎彎。
    因為惦記著商奶奶一個人在家,陸恩儀一家三口沒有等到宴席結(jié)束,吃過午飯后便先行告辭了。
    回老宅的路上,開著車的商執(zhí)聿,看似專心致志地盯著前方的路況,卻不經(jīng)意地開了口。
    “聽到許今說要去蜜月旅行,你就沒什么想法嗎?”
    陸恩儀有些沒反應(yīng)過來,懶洋洋地回道:“什么想法?難道讓他們帶上我去做電燈泡?”
    商執(zhí)聿被她清奇的腦回路噎了一下,嘴角無奈地扯了扯。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將意圖挑得更明了一些:“我的意思是,我們結(jié)婚這么多年,到現(xiàn)在……都沒有過正式的蜜月旅行?!?
    陸恩儀掀起眼皮,對上商執(zhí)聿帶著幾分期盼的眼睛,淡淡地反問了一句:“所以,這怪我?”
    一句輕飄飄的話,卻讓商執(zhí)聿瞬間啞火。
    “……怪我?!彼⒖谈纱嗬涞卣J錯,聲音都低了幾分。
    是啊,怎么能怪她。
    當年是他不懂珍惜,是他親手將兩人的關(guān)系推向冰點。
    這個話題,商執(zhí)聿再也不敢提了。
    駕駛座男人挺直的背影透著一絲挫敗。
    后排,陸景軒小朋友看看爸爸,在心里默默給商執(zhí)聿打上了一個標簽:真慫。
    車子平穩(wěn)地駛?cè)肷碳依险?
    陸恩儀剛下車,還沒來得及走進客廳,口袋里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    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研究所的座機號碼,立刻接了起來。
    “喂,所長?!?
    “恩儀啊,有個緊急任務(wù)。南海的合作方想讓我們派一個核心技術(shù)人員過去實地考察,評估項目價值和技術(shù)可行性。你一直是這個項目的主導,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。明天一早的飛機,你現(xiàn)在收拾一下,沒問題吧?”
    “好的,沒問題?!标懚鲀x沒有絲毫猶豫,干脆地應(yīng)了下來。
    掛斷電話,她一抬頭,就對上商執(zhí)聿和陸景軒兩父子關(guān)切的目光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工作上的事?”商執(zhí)聿走上前,習慣性地想接過她的包。
    陸恩儀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擔憂,再聯(lián)想到剛剛車里那個關(guān)于蜜月旅行的尷尬話題,突然有了幽默感。
    她揚了揚手機,帶著狡黠的笑意慢悠悠地說道:“蜜月旅行,這不就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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