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擔(dān)心起他的狀態(tài)。
秦岳沉吟半刻開口道:
“風(fēng)兒,做人留一線,日后好相見,行事不可太過?!?
“而且那雙修功法,切忌過度使用,恐會影響你的心性。”
秦風(fēng)卻不以為然的道:“爺爺,您這是著相了。”
“戰(zhàn)場之上,兩軍對壘,誰敢留一線?”
“至于功法,它不過是一件工具,如同刀劍。”
“您可曾見過,誰因為持刀殺人,反而被刀影響了心志?”
秦岳被駁得啞口無。
這小子,也太能詭辯了!
“啟稟世子,謝小姐有請世子前去商談要事?!?
恰在此時,門外響起下人的通報聲。
秦風(fēng)呵呵一笑:“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”
他揚聲道:“知道了,讓她候著。”
然后對爺爺囑咐道:
“爺爺你先別走,回頭跟你說完屯田兵制你在走。”
說罷起身,月影早已捧著外袍靜候一旁,嫻熟地替他更衣。
待秦風(fēng)離去后,秦岳看向靜立一旁的月影,忍不住問道:
“你不在意?”
“魔宗魅惑一旦施展,不是絕不允許對方再有其他女子么?”
月影輕輕頷首:“確是如此,但世子說了不會對她們動心。”
“若是他動了心呢?”秦岳追問。
月影抬眸,眼中是一片澄澈的執(zhí)拗:
“只要世子的真心最重月影,便足矣?!?
“若他的最重,也不是你呢?”
月影沉默片刻,聲音輕如落雪,卻帶著斬冰斷鐵的決絕:
“月影會竭盡全力,讓世子的心屬于我?!?
“若最終仍不可得”
她微微一頓,一字一句道:
“那便不是她死,就是我亡?!?
“果然?!鼻卦烂嫔林?,魔宗之情,向來如此極端,不死不休。
“楚江月和月影”
他看著空蕩蕩的門口,長嘆一聲:
“這個惡人還是由老夫來做吧”
另一邊,秦風(fēng)來到了謝翩翩的房間。
謝翩翩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相迎,甚至都沒有請秦風(fēng)入座便開口道:
“世子既然將傳宗接代這等事都當成了生意來談”
“那翩翩也就不再偽裝,徒費心神了?!?
說著,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侍女。
侍女會意,將桌子上一個精致的紫檀木匣打開,里面是厚厚一疊銀票。
謝翩翩虛指了一下木匣,淡淡道:
“這里是兩百萬兩銀票,是翩翩此次出資的額度。”
“不過?!彼掍h一轉(zhuǎn)。
“若世子今日便能敲定,由我謝翩翩第一個為你誕下子嗣,并且承諾這國公府未來的主母之位”
“我還會給兩百萬兩。”
“否則,我謝家退出?!?
秦風(fēng)聞緩緩低頭,嘴角微微揚起,淡淡道:
“我同意,拿銀票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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