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小狗漆黑如炭的指甲深深摳進墻皮,發(fā)出刺耳的刮擦聲。他緩緩轉(zhuǎn)身,臉上傷疤如蜈蚣蠕動:"你叫誰癩皮狗?"沙啞嗓音帶著金屬摩擦的尖銳。
"說的就是你。"韋小寶甩出一枚銅錢,炸開的綠煙在鄧小狗腳邊彌漫,"泡了十年毒液,骨頭都爛成黑的了吧?"
鄧小狗怪叫著竄來,指甲暴漲三寸,腐臭毒液滴落處蝕出深坑。他關(guān)節(jié)反向彎折,如無骨毒蛇避開一陽指,腥臭的口水噴在韋小寶臉上:"主人說了,要把安氏血脈抽筋剝皮!"毒爪擦過韋小寶脖頸,三道血痕瞬間泛起紫斑。
"就憑你?"韋小寶染毒的左手扣住對方手腕,翡翠扳指嗡鳴作響。鄧小狗驚恐地發(fā)現(xiàn)毒液逆流,皮膚上爬滿蟲痕:"不!這不可能..."
"睜大狗眼看看,這扳指里養(yǎng)著你主人都忌憚的尸蹩王!"韋小寶一陽指貫入其百會穴,"說!余濤和靖遠侯藏著什么后手?"
鄧小狗突然咬下中毒的左手,綠血濺在韋小寶臉上。他趁機出爪,卻被韋小寶將扳指按在眉心,無數(shù)尸蹩順著七竅鉆入。干癟的尸體倒在地上,韋小寶擦去血污冷笑:"沒用的東西,不過這毒液...倒是個好寶貝。"
隱秘情愫:生死相護
潘巧云在劇痛中醒來,映入眼簾的是武松被三支弩箭貫穿的顫抖背影。鮮血滴落在她裙裾,暈開朵朵紅梅。她掙扎著要沖過去,卻被韋小寶拽住手腕,翡翠扳指抵在她鎖骨:"蠢貨!想讓他白死?引動血脈之力,我教你!"
她望著武松搖搖欲墜的身形,又低頭看著發(fā)燙的胎記。母親臨終的叮囑、秘道中的共鳴在腦海中翻涌,她咬牙閉眼,指甲深深掐進韋小寶的手背。
驚天反轉(zhuǎn):迷霧重重
三聲炮響撕裂夜空,皇宮方向火光沖天。指揮使臉色慘白,顫抖著展開密報:"撤!"
武松拄刀質(zhì)問:"就這么放過我們?"
指揮使回頭,目光如毒蛇掃過潘巧云:"圣上口諭,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。"
余濤放開裴元慶,骨串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:"有趣,太有趣了!安氏血脈、皇室秘辛..."他舔著嘴唇逼近潘巧云,"小姑娘,咱們很快會再見面的。"
西門吹雪撿起半卷密信,火光映得他臉色陰晴不定:"安將軍遺書里寫著...當(dāng)今圣上的身世之謎。二十年前那場滅門案,怕是某位皇子的手筆。"
潘巧云渾身發(fā)冷,后退時撞進武松帶著血腥氣的懷抱。韋小寶擦拭著扳指,聲音輕如毒蛇吐信:"我們的小美人,可比太子更有資格坐那把龍椅。"
夜風(fēng)呼嘯,更夫梆子聲由遠及近。暗處,無數(shù)雙眼睛窺視著這場鬧劇。潘金蓮攥著帶血的密信,指甲深深刺進掌心;西門吹雪折斷最后一根扇骨,碎片劃破手掌卻渾然不覺;武松摟著潘巧云的手臂緊了緊,鋼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——汴梁城的夜色從未如此深沉,更大的風(fēng)暴,正在黑暗中翻涌醞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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