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蓮箭!”潘巧云撒出雄黃粉,王二嬸掄起燒紅的錘頭砸向箭簇。余濤折扇射出毒針,韋長軍金焰成盾擋下,毒針?biāo)榱训亩疽涸诘厣蠠龊诳吡?
西門吹雪的烏鞘劍“噌”地出鞘,劍光如匹練劈向韋長軍手腕。韋長軍金焰成刃相迎,火星濺在衣袍上燙出焦痕,才覺對方劍上纏滿冰絲,竟能克火?!笆昵埃K婉在艮岳池救過我。”西門吹雪突然收劍,銀鈴終于響了聲,“玉佩你該留著。”
他反手劍挑余濤的毒網(wǎng):“你的對手是我。”余濤折扇收起,臉色鐵青:“柳太傅不會放過你!”“西門家不受擺布。”劍光再閃,已挑落所有袖箭,“三日內(nèi)離汴京,否則劍下無情?!?
余濤帶人遁走時(shí),西門吹雪扔來個(gè)瓷瓶:“解蓮毒的藥,蘇婉留的?!彼戳搜叟私鹕彴l(fā)間珠花,“魂火快散了,去寒山寺找玄慈。”白衣消失在石門后,留下最后一句,“奉宸庫的蓮神胎,用三百嬰兒心頭血養(yǎng)的?!?
韋長軍握著瓷瓶,想起母親的話:“遇白衣持劍人,可交玉佩。”祭壇裂縫漏下的晨光里,玉佩殘角刻著的“歐陽”二字,與西門吹雪的背影一樣,藏著深不見底的謎。
潘金蓮摸著珠花,銀光微弱如殘燭:“我娘……在說寒山寺……”
王二嬸撿起錘頭,幽藍(lán)火苗跳了跳:“走!倒要看看玄慈是不是也跟蓮種勾連!”
滿地焦黑的根須間,那顆焦黑的蓮籽突然動了動,像有什么要破殼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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