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粉入井“轟”地燃起,韋長軍拽繩拉出玄慈,老和尚咳著血指井:“蓮神胎……怕寒山寺‘蓮心鏡’……鏡在鐘樓暗格,需潘家血開……”話未落,井里噴出黑水化作根須巨蛇,張開血盆大口咬來。
韋長軍金焰成鞭抽向蛇身,火星濺滿臉龐。巨蛇甩尾將他抽撞井壁,石屑混根須往口鼻里鉆的剎那,蛇身突然裂開,鉆出個黑衣人影——手握纏紅蓮紋的鏈錘,鏈錘相撞震散金焰。
“柳家‘蓮奴’!”玄慈急喊,“被蓮種寄生,刀槍不入!弱點(diǎn)在頸后蓮種!”蓮奴咧嘴淌黑血,鏈錘甩向潘金蓮手腕,顯然沖珠花而來。王二嬸掄錘相迎,兩錘相撞震得她虎口淌血,鏈錘突然炸開成根須,潘巧云潑出斷蓮草汁,雖燒得根須蜷曲,卻擋不住蓮奴步步緊逼。
韋長軍金焰凝成細(xì)針,猛地扎向蓮奴頸后。蓮奴尖叫著滾倒,鏈錘失控砸向枯井——井壁裂開個暗洞,青光里隱約見銅鏡輪廓?!笆巧徯溺R!”潘金蓮咬破指尖,血滴珠花,銀光與青光連成線,蓮奴被光掃過,黑衣下蓮甲寸寸碎裂。
韋長軍金焰盡出,將蓮奴與巨蛇一同裹住。烈焰中,蓮奴化灰,只剩顆跳動的黑蓮籽,被裴如海用桃木劍釘在井壁。玄慈望著暗洞青光,頭一歪斷了氣,手里攥著半塊刻“歐陽”的玉佩殘片。
韋長軍撿起殘片,與懷里的拼合成完整蓮形。暗洞青光里,似乎藏著比蓮心鏡更沉的秘密——關(guān)于歐陽博文,關(guān)于他自己。
(下章預(yù)告:鐘樓暗格中,蓮心鏡照出的并非人影,而是韋長軍與歐陽博文交疊的半張臉,眉骨與眼尾的弧度,竟分毫不差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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