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會找線索?!钡铋T“吱呀”開了,劉忠把玩著青銅符,陰笑里裹著毒,“知道阿芷母親怎么死的?她賣布防圖給金國!”他扔出假傳訊令,背面鑿著歪扭的“劉”字?!叭鲋e!”阿衛(wèi)抽出絲帛真?zhèn)饔嵙?,潘巧云瞥見角落小字:“宣和三年,舊部叛逃投金”。
    “抓起來!”劉忠揮手,宦官撲來,其中一個突然撞向銅盤,絹帕從衣襟掉出——是“張記花坊”的?!拔沂前⒗?!”他嘶啞喊,“控魂湯摻老槐毒!我們是流民!”根須突然纏上他脖頸,阿李咳著黑血:“核心在偏殿地下……”
    “爹!娘!”阿衛(wèi)嘶吼,根須縫里鉆出十數具槐血衛(wèi)傀儡,雙目泛青,卻對著傳訊令單膝跪地,擠出“護槐護人”。阿衛(wèi)父親殘魂探出頭,拋來半塊玉佩:“用令傳意!”阿衛(wèi)注入青光,令牌槐紋亮起,殘魂們本能地筑成肉墻擋根須,“噬魂粉……我們會散……”
    白影掠下,劍挑根須。來人摘面罩,與阿芷三分像,握柄刻槐紋的劍:“沈槐,阿芷母親舊部,這‘槐影劍’專破叛逃者招式?!逼顐鱽斫饘夙懀饑鴼⑹制崎T,為首者刀刻“槐血衛(wèi)舊部”:“取槐丫與秘鑰!”
    “雜碎!”沈槐劍影掃過,挑傷殺手肩頭——這些人的招式她熟得很,又借柴堆設絆。殺手聽見禁軍腳步聲,罵著“雙木林堵你們”撤了?!懊罔€分兩半,在槐丫玉佩和傳訊令里,藏在木林老槐下!”沈槐拽過槐丫的玉佩,“我去攔他們,你們毀核心!”
    劉忠突然摔碎青銅符,黑紅汁液滲地,偏殿地面塌陷,暗紅光芒像血霧般噴薄,噬心蠱嘶鳴震耳,根須瘋竄。“槐丫!”阿衛(wèi)抱她后退,槐丫將墜子按在胸口,印記猛地炸開,青光裹著槐香撲面而來,根須像遇火的蛇般退縮。
    深洞里,核心像顆跳動的暗紅心臟。阿衛(wèi)父親殘魂最后望他一眼,化作青霧纏了纏他手背;母親殘魂的聲音飄來:“護槐是責任,護人是本心?!绷中⊥駝Υ毯诵模喙馀c槐光撞在一起,“嘭”的一聲,核心炸開,根須癱軟在地,槐丫胸口的青光縮成小點——暫時休眠,卻仍纏著雙木林的槐香。
    眾人爬出深洞,趙捕頭帶著禁軍沖進來:“解決了劉忠的人!”遠處傳來沈槐的喊:“雙木林老槐下等你們!”潘巧云撿起阿李身上的藥方,蘸水擦去墨跡,露出阿芷母親的字:“此為毒方,僅作破蠱參考……”
    林槐丫攥著半袋干槐葉,望向雙木林方向。夜色里飄來的槐香里,藏著秘鑰的真相、十年舊案的影子,還有未說完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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