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師師喜出望外:“明早毒販搶方搶種,正缺人手!”梅吟紅眸光一沉:“分兩路——青禾陪你守藥鋪,護(hù)好解毒方;我隨韋大哥去荒地,知他們路數(shù)。”青禾應(yīng)下:“明早提前到,幫你查門窗?!?
    四人剛議完,巷口馬蹄聲炸響,王伍騎快馬奔來,馬身濺滿泥,手里攥著染墨信:“汴京出事了!二十多流民中毒昏迷,3人沒挺過來!”
    “毒在紅糖里!”王伍喘著氣說,“今早辰時,穿灰布衫的人偽裝成開封商戶,捐毒紅糖去安置點,糖里混了曼陀羅細(xì)粉,甜味兒蓋了苦澀。糖袋內(nèi)側(cè)有‘槐芽發(fā)’暗號,跟這兒的毒販?zhǔn)且换铮 ?
    梅吟紅立刻道:“是分工!汴京投毒引官府注意,逼咱們交解毒方;開封搶方,既能控汴京流民,說不定投毒的也中了毒,要解藥救命!”李師師掃過信,臉色凝重:“汴京缺懂解毒的人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    韋長軍當(dāng)機(jī)立斷,叫來得周老憨、王師傅和帶疤兄弟,指著藥鋪柜臺吩咐:“周老憨帶2人守荒地,把種籽挪水坑邊,寅時到崗;王師傅帶他倆守藥鋪,后門鎖死,解毒方藏柜臺暗格,按木扣開啟。來人就問‘槐巷春耕缺什么’,答不上就閉門,急了報‘槐芽發(fā)’找王伍。”
    “我們今晚搭棚守藥鋪!”帶疤漢子說。周老憨拍胸:“種籽丟不了!”王師傅點頭:“后門鎖死,萬無一失!”
    韋長軍去打鐵鋪借了剛磨的短刀,別在腰間;李師師打包解毒方、解藥和甘草,又揣上裴如海留下的硬木搗藥杵:“這杵趁手,能防身?!鼻嗪痰溃骸澳阕咧虚g,我盯兩側(cè)。”
    梅吟紅展開汴京地圖:“走官道,兩時辰到?!蔽浯罄闪嘀鵁岽讹灪头里L(fēng)雨燈籠趕來:“燈籠滿油,帶倆備用燈芯。”張掌柜遞上紅糖:“路上喝,也給汴京流民潤口?!?
    “走!”韋長軍舉著燈籠,率先邁步?;毕餆艋\次第亮起,周老憨、武大郎等人在巷口相送:“守好自己,我們等你回!”
    四人并肩踏上官道,韋長軍舉燈領(lǐng)路,暖光映著前路;李師師走中間,手輕挨著他胳膊;青禾盯右側(cè)樹林,梅吟紅攥地圖指方向。夜色里,燈籠火苗跳動,行囊里的藥香混著炊餅香,四人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。
    李師師腳步慢了些,韋長軍便放慢等她,指尖輕碰她手背。兩人相視一笑,無需多——此去汴京縱有險,并肩相守,便無所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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