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薛寶珠有那么大能耐在宮里殺人滅口嗎?還是她有同伙?
薛婉寧深深地看著薛寶珠,剛要回懟,卻聽身后陸淵道:“她是本王親自搜的,你有異議?”
這話頓時堵住了薛寶珠的嘴,也讓薛婉寧霎時紅了臉。
陸淵雖是為她解圍,可一定也有私心,恐怕是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引人猜忌他們的關系!
幸好漸漸落下的夜幕很好地遮掩了她的窘迫,否則她都不知道如何面對眾人異樣的眼光。
薛婉寧拉過馮瑤,腳步匆匆地離開了皇宮。
馬車行在空蕩蕩的街上,薛婉寧輕撫著胸口,慌亂的心漸漸平復。
拿出懷里揣著飛鏢,薛婉寧細細摩挲,正是這個小小的物件,卻給了她無盡的力量。
她相信元明總有一天會回來。
若是元明回來,一定會護她周全,不舍得她被這么多人質(zhì)疑和算計。
“這是什么?莫非少夫人還會用飛鏢?”
馮瑤有些好奇,少夫人為什么要把這屬于男子的武器貼身帶著,還那么珍視。
薛婉寧淡淡笑了下,不想引起馮瑤對過去那些不好的回憶,便只輕描淡寫道:“是元明救我時落在現(xiàn)場的?!?
也是支撐她等候元明活著回來的信念。
馮瑤怔了下,旋即明白過來,黯然笑著,“想不到將軍還用飛鏢,我只見過他用袖箭……”
一句話引得薛婉寧驚悸,“你見過他用袖箭?”
難道,宮里的事是元明為了報復陸淵做下的?
薛婉寧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。不過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若是元明報復陸淵,怎么也不會把她與陸淵算計到一處。
而馮小姐雖然之前跟元明訂過親,也未必天天在一起,沒見過元明用飛鏢也正常。
她永遠忘不了那晚死里逃生的經(jīng)歷。當時有黑衣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,她以為她活不成了,卻不想一支飛鏢射穿黑衣人的喉嚨,把她從刀下解救出來。
收回思緒,薛婉寧將飛鏢揣進懷里,撩開了車簾。
夜色深沉,不知今晚的皇宮是怎樣一番亂象,陸淵應該會查到幕后黑手吧。
薛婉寧雖然心里惦記這事,也并沒打算等陸淵,她可不想大晚上的和陸淵再有接觸。
回到王府,她洗漱沐浴之后就睡了。
因為有馮瑤在她房間里,她根本不擔心陸淵半夜找來,睡得很踏實。
第二日清早,薛婉寧收拾妥帖之后,正要拉著馮瑤去見陸淵,打聽一下昨晚的事,順便跟陸淵借個人,沒想到陸淵就派人來了。
來人說是陸淵受了傷,請她去治傷,可她怎么都覺得不對。
若是昨夜受傷,緣何等到今早?要么是陸淵傷勢不重,要么是陸淵壓根沒有受傷。
薛婉寧想帶著馮瑤,卻被拒絕了,這讓薛婉寧更篤定心中的想法。
陸淵存心捉弄她,可她又不能不去。
書房里,陸淵臨窗而立,幽幽地問墨玉:“傳回的消息都說了什么?”
墨玉連忙躬身稟報,“棺材里那人的身份已經(jīng)查清楚了,是顧將軍最信任的侍衛(wèi)之一,也是這個人最先去山崖下面找顧將軍的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是沒有顧將軍的行蹤。”
陸淵唇角彎起淡淡的弧度,“繼續(xù)找,本王倒是要看他能躲到幾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