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平安怎么被抓了!”
    “他擊殺了學(xué)府學(xué)員?什么時候?在獵妖活動中嗎?”
    “這人真壞,不好好獵殺妖族,居然對自己人下手。”
    看到江平安被抓,很多人都很奇怪,更多的人則是厭惡和鄙夷。
    獵妖活動,是一場與妖族精英的對戰(zhàn),在這種關(guān)鍵時候,還對自己人下手,這種人不識大局。
    神光組織的成員,趁機對著執(zhí)法人員說道:
    “你們必須好好審問這個渾蛋,之前我們神光組織的二十多位成員,就是被他害死的,但是沒有證據(jù)?!?
    “這種迫害人族精英的渾蛋,就是人族罪人,很可能是妖族奸細(xì)。”
    “一定要嚴(yán)懲,將其永遠(yuǎn)鎮(zhèn)壓,永世不得出來!”
    如今的神光組織的,已經(jīng)完全淪為了末流組織,其原因,就是被江平安誅殺了大量精英。
    上次苦于沒有證據(jù),這次見江平安被抓,立刻進行聲討。
    神光組織的人現(xiàn)在恨不得吃江平安的血肉。
    月流螢立刻站出來聲援江平安。
    “司空玉是我殺,她勾結(jié)妖族,殘害江平安,我有理由對他進行擊殺?!?
    執(zhí)法人員淡淡道:“根據(jù)上面的要求,我們要帶他去執(zhí)法堂調(diào)查?!?
    他們根本沒有理會月流螢,直接帶江平安離去。
    “父親!”
    “呆子!”
    江川、苗霞等人看到江平安要被帶走,頓時變得著急。
    “不要著急,我一定把你們父親帶出來?!?
    月流螢安撫好幾人,把江平安收集的本源交給高不群,讓他在這里等待排名,她則立刻跟了過去。
    穿過幾個傳送陣,江平安被帶到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壓抑的大殿前。
    大殿正上方的門匾上,刻著三個大字。
    執(zhí)法堂。
    兩個執(zhí)法者把江平安推進大殿中后,直接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    月流螢想要進入,被直接攔在了外面。
    “執(zhí)法堂重地,閑雜人等不得入內(nèi)。”執(zhí)法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    月流螢氣的胸口起伏,“我說了,人是我殺的,你們這是干什么?”
    兩個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,依舊攔著月流螢不讓進。
    月流螢意識到,有人就是想針對江平安。
    她連忙取出一枚傳音符,找人來幫忙。
    執(zhí)法堂大殿墻體都是黑色的,光線暗淡,只有幾縷光芒勉強能夠通過窗戶照射進來,照在了大殿正前方的座位上。
    在那張漆黑的座椅上,坐著一個男人,身穿黑衣,黑衣上鐫刻著張牙舞爪的兇獸圖案,秩序規(guī)則環(huán)繞周身,渾身透露著難以喻的威嚴(yán),令人不敢與之對視。
    “跪下!”
    男人一聲呵斥,江平安感覺整個星河的力量壓在了身上,無比沉重,膝蓋微微下沉。
    這個男人的修為,遠(yuǎn)超江平安。
    江平安咬著牙,緊握拳頭,身子站得筆直,抬起頭直視著前方的男人,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