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烈,你之前是干嘛的?怎么知道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?我想,就算是那些大師,也不可能配制出這樣的東西來?!?
陳烈只是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我們家以前是開礦的,跟著師傅學(xué)了點(diǎn)東西,防身用。”
經(jīng)過不斷的嘗試,不斷的調(diào)整,終于在第七日的深夜,有了突破。
一顆粗大的竹筒制作而成,里面裝滿了他精心調(diào)制的黑火藥、鋒利的鐵片和石頭,再用蘸著硝石溶液的棉線烘干,制成了一顆簡陋的手雷。
趁著巡邏隊(duì)換班的時候,他偷偷溜進(jìn)了武器庫后面的一片廢棄之地。
他左右看了看,見沒人,便用火折子點(diǎn)燃引線,使出吃奶的力氣將竹筒朝遠(yuǎn)處一塊半人高的巨石擲去。
“轟!!!”
一聲沉悶卻極具穿透力的爆響,打破了寂靜的夜空!
一道火光閃過,巨石炸開,碎石飛濺,地面上出現(xiàn)了一個淺淺的坑洞,一股濃烈的硝煙味彌漫開來。
就連陳烈自己都被這股力量嚇了一跳,一種強(qiáng)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一道黑影閃電般從側(cè)面竄出,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,巨大的力量將他震得一個趔趄。
冷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在了這里,她一臉緊張,二話不說,“砰”的一聲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“你這是要把全營的人都引過來啊???還是說,你擔(dān)心蘇蠻找不到借口殺了你?”
她低聲呵斥,胸脯劇烈起伏。
然而陳烈卻敏銳地注意到,她平日里清冷的眼睛里,除了責(zé)怪之外,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驚訝和……激動。
“這是……什么?”
她看了一眼另一根還沒用過的竹筒。
“我將其命名為火雷。”
陳烈擦了擦滿臉黑煙的臉,將手中的竹筒遞給她,“威力你是見過的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能不能……讓我們活下去?還是炸開一條路?”
冷月看著他滿是黑灰卻異常明亮的雙眼,又看了看那個其貌不揚(yáng)的竹筒,久久不語。
終于,她的唇角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她接過竹筒,珍而重之地捧在手心里,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,緩緩道:
“夠?!?
深夜。
冷月與陳烈兩人,繞過巡邏路線,悄然潛入其帳篷之中。
她將墻角的一只不起眼的木箱挪開,露出了里面的一塊隱藏的拉環(huán)。
打開暗格,里面是一個狹小的房間,只容得下幾個人。
墻壁上懸掛著一盞琉璃燈,散發(fā)出昏黃的光芒,照亮了中間一張簡單的木桌。
書桌上,放著一張羊皮地圖,顯然是經(jīng)常翻閱,邊緣已經(jīng)有些破舊。
這是一張非常精致的地圖,上面用不同的朱砂和墨汁,將匈奴最近的活動區(qū)域,各大邊關(guān),還有……鐵血營周圍十里之內(nèi)的地勢,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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