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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彥州之名,在慶安府是極為響亮的,作為今夜關(guān)注度最高的幾人,無論走到哪里,都注定是眾人視線的焦點(diǎn)。
今夜他還沒有詩作流出,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目光都在盯著他。
尤其是那些對他才華極為仰慕的女子,更是美目放光,時刻關(guān)注著他的一舉一動,立刻便起了不小的騷動。
角落里的亭中,云英詩社的幾位女子,相互傳閱今夜已經(jīng)流傳出的佳作,不時私語一番,俏臉上隱隱的有著羨慕之色。
宛若卿在一旁將喜歡的詩詞摘抄下來,曾醉墨靠在她的肩上,美目怔怔的望著某個方向,顯得有些意興闌珊。
她對于這詩會,其實(shí)是沒有多大興趣的,只是想著若能在這里遇到那李易,定然要請教一下,那幅畫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技法,才會如此的傳神,只是等到現(xiàn)在,還依舊沒有一點(diǎn)消息,心中雖然遺憾,但也意識到,那人怕是不會來了。
眼神不經(jīng)意間的一撇,似有一道曼妙的身影一閃而過,一道絕美的側(cè)臉在曾醉墨的眼前浮現(xiàn),她愣了一下之后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
這突然的動作,將宛若卿嚇了一跳,急忙停筆望著她,關(guān)切的問道。
“是她,我剛才看到她了!”
曾醉墨俏臉上滿是激動之色,視線有些著急的向著四周掃視,卻再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那道已經(jīng)銘刻在腦海深處的影子。
“看到誰了?”宛若卿疑惑的問道。
“那畫上的女子,我剛才真的看到她了!”那身影一閃而過之后就立刻消失,遍尋不到,曾醉墨的語氣有些著急起來。
“什么,你看到那畫上的女子了,在哪里?”宛若卿聞,微微愣了一下之后,立刻站起來看著她問道。
“就在那里!”曾醉墨伸手指著某個方向,說道:“剛才還在那里的,我一眨眼的功夫,就看不到了。”
“會不會是看錯了?”宛若卿有些不確信的問道。
“不會看錯的?!痹砟Z氣肯定的說道。
這些日子以來,她每日都要照著那幅畫臨摹,那絕美女子的容貌,已經(jīng)被她刻在了腦海之中,又怎么會認(rèn)錯?
只要能找到那女子,自然能找到畫那幅畫的人,也就是那名叫李易的才子,曾醉墨心中著急,正要過去尋找,不遠(yuǎn)處,有數(shù)道身影向著這邊走了過來。
隨著那幾人的臨近,周圍的氣氛,似乎也開始變的有些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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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時,院內(nèi)某處。
“敢問姑娘貴姓?”
李軒彬彬有禮的望著眼前的絕美女子,笑著說道。
柳如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語氣冰冷的吐出了一個字。
“滾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