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公子,王爺就在樓上,你自己上去吧?!?
那下人帶他繞了一圈,李易有些奇怪的看著這棟小樓,再看看那下人,眼神頓時有些怪異了。
這棟小樓分明就是剛才他們身后那棟,剛才轉(zhuǎn)個身就可以從前門進來,這貨帶自己繞了一大圈,從前門繞到后門……,這不是神經(jīng)病嗎?
不和神經(jīng)病計較,走進小樓之后,看到的是一排排手持兵器的護衛(wèi),心道這寧王的排場還真大,在自己家都不放心,沿著樓梯走上去,門口的兩個護衛(wèi)在他身上搜了搜之后,才放他進去。
“安溪縣尉李易,見過王爺!”
李易走進去之后,先躬身行禮。
讀書人只跪父母、君王,王爺比君王低一級,只需要行兩拜禮即可。
拜完之后抬頭,看到房間里面的幾道人影,表情微微一愣。
除了那個只在畫像里見過的寧王之外,房間里的都是熟人。
正在對自己擠眉的李軒,冷冷看著他的李明珠,剛才在花園里面請自己吃飯的那位大官,以及他身后站著的棺材臉老者。
李易心中暗嘆,果然是大官啊,能和寧王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,最起碼也得是正一品吧……
然后,他就看到那正一品的大官,忽然捂住胸口,呼吸急促,臉上浮現(xiàn)出痛苦的表情,下一刻,整個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“皇伯伯!”
“皇兄!”
“父皇!”
“陛下!”
……
……
房間里面的幾人同時色變,響起了幾道驚慌的聲音。
名為常德的老宦官速度最快,身影一晃,便在眼前消失,在景帝倒下之前,將他扶住。
“來人,快,快傳太醫(yī)!”
當今天子患有喘疾,無論在哪里都有太醫(yī)跟著,哪怕是瞞著滿朝文武微服私巡也不可能不帶太醫(yī),他話音剛落,門外便傳來回應(yīng),兩道身影向著樓下狂奔而去。
已經(jīng)被所有人忽視的李易,呆呆的站在房間里面,一臉懵逼。
皇兄,父皇,陛下……
這稱呼------剛才在花園里請自己吃飯的,居然是皇帝?
“不好,陛下的脈搏沒有了!”那老宦官兩根手指搭在景帝的手腕上,臉色大變,立刻伸手掐他的人中。
你妹啊,脈搏沒有,心跳都停止了,你掐人中有個屁用!
李易見此,心中暗自嘀咕。
即便是穩(wěn)重如寧王,此刻額頭上也是冷汗直冒,如果皇兄在寧王府出了什么事情,滿朝文武可不管他是什么寧王,指不定一個“弒君”的罪名就扣下來了。
看著那老者掐的起勁,李易最終還是忍不住走過去,說道:“你這樣掐,沒用的……”
“滾開!”常德這會哪還顧得了什么,連頭都沒抬,怒聲說道。
李易心中微惱,但想到他此刻恐怕也是著急,情有可原,并未太過在意,便在這時,李明珠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向來淡然的臉上首次出現(xiàn)了極度焦急的表情。
“你有辦法?”
對于李易的種種神奇手段,她心中是極為清楚的,王妃的頑疾也是因他治好,想到這些,李明珠看他的眼神中,頓時充滿了期待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