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縣尉大人發(fā)話,那胖員外立刻止住了哭勢。
“大人,事情是這樣的,昨天小民剛剛娶了第三房小妾,夜里和賓客多喝了幾杯,醒來的時候,子時已經過了,小民脫了衣服……”
“這一段跳過……”
“小人正打算那個……,忽然聽到外面?zhèn)鱽硪宦曮@天的聲響,嚇的小民當時就軟……”
“這一段也跳過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府上的下人過去看的時候,牛棚里的牛死了兩頭,連院墻也缺了一個口子?!迸謫T外此刻想起這件事情還有些心有余悸,驚恐的說道:“有下人說夜里起夜的時候,看到牛棚那里火光沖天,有一道雷霆從天而降,劈開了院墻,兩頭牛也被老天爺收去了……”
“小民發(fā)誓,以后一定吃齋念佛,修橋鋪路,多為鄉(xiāng)親們做好事,只求老天爺看在小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,千萬不要在降下神雷了……”
劉員外跪在院子里,不停的磕頭,想來昨天晚上的動靜,也是將他嚇了個半死,而且那個尷尬的時候被嚇到,以后的幸福生活到底還能不能有,也是一個問題。
“確定是火藥無疑了?!崩钜邹D頭看著李明珠,小聲說道。
公主殿下按了按眉心,看向李易的眼神無比復雜。
昨天他才剛剛說過,從那什么“概率學”的角度來看,短則一天,多則幾十年,總有人會發(fā)現火藥的奧秘------果然被他中了,而且是最壞的一種可能。
“看我干什么,又不是我干的。”
李明珠撇了他一眼,她當然知道不是李易干的,大晚上城門關了也沒有人能夠出來,而且,他能沒有一點私心的獻上配方,又與這劉員外無冤無仇,也沒有必要搞出這樣的事情。
為今之計,是要盡快的找出知道火藥配方的人,萬一被有心人利用,后果將不堪設想。
“仔細想想,你平日里和什么人都有仇怨,一個都不要遺漏?!崩蠲髦榭粗鴦T外,皺眉問道。
“沒有沒有,小民平時一直安分守己,與人為善,并沒有什么仇人啊?!眲T外一臉的疑惑,搖搖頭說道。
“那就是承認兩頭牛的死是你的過失了?”公主殿下的臉色有些不善了。
“鄰村的張員外,去年因為一塊地的歸屬,和小民有過爭吵,怕是一直懷恨在心?!?
“劉二狗,他是村里的莊戶,和小民素有仇怨。”
“實不相瞞,前些日子和隔壁跛子劉家里婆姨的私情被他撞到了,雖然賠給了他一貫錢,但這幾天總覺得他看小民的眼神很怪……”
“……”
被李明珠望了一眼,劉員外的失憶癥立刻痊愈,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。
旁邊早已有她的人將之全都記下,片刻之后,劉員外苦著臉,說道:“二位大人,除了這些,小民真的記不起來了?!?
那記錄的人抽了抽嘴角,紙上寫著的,林林總總已經有二十多個名字了。
“老爺,從昨天開始,三夫人就沒有吃飯,剛才廚娘將飯菜端過去,三夫人還是動也不動,我們怎么勸都沒有用……”一個圓臉少女從門外跑進來,邊跑邊說,看到屋內穿著官家服飾的幾人時,立刻愣在了那里。
李易心中覺得,這位三夫人,怕也是位有故事的人。
不過在這個時代,這樣的事情多了,父母之命,媒妁之便是全部,女子能嫁給一個如意郎君的概率。低的可以不計。
劉員外干笑一聲,說道:“讓兩位大人見笑了,小民這位三夫人,在勾欄待的久了,昨日剛剛進府,可能還不太習慣,小民以后會慢慢調教的?!?
“勾欄?”李易和李明珠的視線同時望了過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