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他從地上爬起,李易便一腳踢在他的腰間,騎士掙扎了一下,便感覺到全身都使不上力氣了,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這個時候,他再也沒有剛才囂張的勁頭了,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。
“城內縱馬,意圖謀害朝廷命官,把它帶回縣衙,杖八十,收押再看。”李易淡淡的說了一句,從遠處跑過來的兩名捕快立刻將那騎士抬了起來。
剛才用的是如意教他的一招秘技,半個時辰之內,這個繡花枕頭,休想使出絲毫的力氣。
如今的李易雖然算不上高手,但到底是經(jīng)過家里兩位絕頂高手調教過的,對付這樣的花架子,輕而易舉。
“是!”劉一手抱拳應了一聲,對于縣尉大人的居然有如此身手感到十分震驚,李易離開之后,看像那騎士的眼神,立刻就變的兇惡起來。
“把他帶回去!”
……
……
剛才在街上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,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,明珠捕頭的余威猶在,就算是知府的兒子犯了錯,安溪縣的捕快也照抓不誤,無論對方的背景多么雄厚,進了縣衙,一切只按律法辦事。
即便是對方真有通天的背景,事后也不敢去找麻煩,否則,只會惹來更大的麻煩。
當然,知府大人沒有兒子,所以用棍子抽那個家伙,劉一手他們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。
回到家的時候,走到院子里,看到如儀正將一疊紙片一張張扔進爐子里。
看到李易進來,笑著說道:“早上又收到了幾封請柬,妾身估計相公是不會去的,索性一塊兒燒了。”
李易點了點頭,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腳步微微一頓,回頭問道:“早上收到的請柬……,都……有誰的?”
柳如儀愣了一下,想了想說道:“宜春樓陸巧巧姑娘又送來了一封,那位柳依依姑娘送來了兩封,還有五百兩銀子,不過被妾身退回去了,另外,鳳棲樓的顧小宛,群玉院……”
李易眼前微微一亮。
“群玉院陳妙妙姑娘,邀請相公今晚赴宴?!绷鐑x以為他改變了想法,歉意的說道:“妾身不知道相公的打算,不該這么早……”
“沒事,燒了就燒了吧?!崩钜仔α诵Γ鄣赘‖F(xiàn)出一絲失望之色,走進了房間。
“女人的心思真難猜……”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幾圈之后,喃喃了幾句之后,嘆了口氣,走到書桌旁,開始磨墨。
“姑爺,我來吧!”
小環(huán)站在門口向里面望了一眼,立刻小跑著過來,從李易手里拿過了墨條。
這些天家里的活都快被楊柳青干完了,要是被她看到,肯定連這個都要和她搶。
最喜歡看姑爺寫字作畫了,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后,這個位置只能是自己的……
小丫鬟心里面這樣想著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