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看著他惡心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的樣子,暗自嘆了一口氣,剛才的面,他算是白吃了。
看到那大漢的時候,小女孩臉色一白,飛快的跑到了婦人的身后。
婦人臉色慘白,看著大漢,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虎爺,今天早上不是剛交過嗎,怎么又……”
“少他娘的廢話!”那大漢不耐煩的一擺手,說道:“這里是老子的地盤,老子想什么時候收就什么時候收,想收幾次收幾次,你家的面攤要是還想在這里開下去,就給老子拿錢出來!”
李易驚訝的看著這一幕,一國之都,天子腳下,治安居然這么差?
收保護費的都這么明目張膽?
這要是在慶安府城,哪個潑皮敢這么囂張,早就被劉一手整的只剩半條命了。
自從發(fā)現(xiàn)了城內(nèi)居然有收保護費這樣的黑暗現(xiàn)象之后,在李易的授意之下,劉一手就對城內(nèi)的潑皮閑漢進行了徹底的整頓,挨個請進縣衙喝了幾天的茶,就再也沒有收保護費的事情發(fā)生了,倒是經(jīng)??吹揭蝗嚎嗟臐h子在街上撿垃圾,府城內(nèi)的衛(wèi)生立刻提升了一大截,聽說知府大人為此還特地表揚了劉縣令,將他列為其他縣應該學習的楷?!?
婦人一臉苦色的說道:“虎爺,真的沒有了,早上您把所有的錢都拿走了,一早上我們就做了幾個客人的生意,實在是沒錢……”
“沒錢,我看看!”那位叫做虎爺?shù)拇鬂h,踢翻了面前的桌子,跳到里面,拿起地上放著的一個破舊木盒,打開之后,從里面挑出了幾枚銅子,隨意的將木盒扔在地上,說道:“媽的,攤上你這么一個窮鬼,算老子倒霉!”
柳如意皺了皺眉頭,正要走過去,看到不遠處有巡街的差役走過來的時候,又停下了腳步。
“干什么呢?”
看到那名差役遠遠的走過來,那漢子搖了搖手,說道:“宋老哥,沒事,你忙你的,晚上請你喝酒!”
“注意分寸!”
那差役丟下一句話,擺了擺手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李易看的目瞪口呆,這他娘的真的是京城?
這官匪勾結(jié)能不能再明顯一點?
難怪那婦人看到差役走過來的時候,臉上不僅沒有喜色,反而變得更加蒼白,搞了半天,官差居然和收保護費的是一伙的?
那漢子拿了銅錢,暗啐了一聲,就要離開。
不過,有人當然不會讓他這么快跑路。
李軒眼睛想要噴火一樣,一腳就將那漢子踹飛了出去。
很早之前,李易就知道,別看他表面上斯文瘦弱,其實身手也不賴,那時候強拉著他去寧王府的時候,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。
“誰他媽……”
那漢子倒也厲害,一個骨碌就從地上爬起來,怒罵了一句,還沒回頭,整個人又飛了出去。
李軒捏著鼻子,剛才吐得稀里嘩啦的,不愿意再靠近那家伙,揮了揮手,自己就退到了李易這邊。
很多時候李易都在懷疑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,認真起來可以風度翩翩,有禮有節(jié)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,紈绔起來,就是標準的二世祖模樣,帶著一幫狗腿子招搖過市,只是揮了揮手,就有兩名護衛(wèi)走過去,將那漢子當人肉沙包一樣蹂躪……
看到剛才還儒雅的貴公子一下子變的兇神惡煞,這一代的霸主“虎爺”,只能抱著頭在地上求饒,那婦人張大了嘴巴,一時間無法回神。
小女孩緊緊的拽著母親的衣角,淚珠還掛在眼角,呆呆的望著那個在地上翻滾的漢子,握緊了小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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