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你說------李明翰回來了?”
聽到陳立誠的話,中年男子眼中寒芒一閃,臉色徹底陰沉下來,一字一頓的問道。
“是的,這是從李家一位下人那里打聽到的,應該不會有錯?!标惲⒄\抬頭看著中年男子,有些忐忑的說道。
看到這位二伯的表情,他心中大抵清楚,關于二十年前陳李兩家的恩怨,外面的傳應該不假。
艷麗婦人抬起頭,惡狠狠的說道:“李明翰和那賤人還敢回來,不說我們,恐怕李家早就容不下他們了吧,李明澤會把家主的位子還給他嗎,就算他自己愿意,李家人也不會愿意吧?”
“李明翰當年一走了之,耽擱了小妹二十年,既然他現(xiàn)在回來了,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!”中年男子陰沉的開口,說到那個名字的時候,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厭惡。
“這件事先別告訴小妹,幾個護衛(wèi)的事情,讓陳越直接去李家拿人,有理有據(jù),其他人也不能多說什么?!敝心昴凶油蜷T外斷了腿的護衛(wèi)時,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寒光,若是這些人里面有人因為傷勢過重,不治而亡,事情怕是會更加好辦一點。
李家雖然沒落,但曾經(jīng)顯赫過的家族不可小覷,就算是陳家想要針對他們,也不能肆無忌憚,會遇到極大的阻力,若非這樣,李家早就被他們排擠出京城了。
“哼,陳越,陳越現(xiàn)在自身也難保了!”一道冷哼的聲音在門口響起,另一名面色威嚴的中年人走進來,他的身后,跟的是面色蒼白的京城令陳越。
陳國公已然年邁,在陳家更多起的是震懾的作用,陳家日常的主事之人,是現(xiàn)任陳國公的長子陳慶。
“怎么可能?陳越京城令做的好好的,大哥何出此……,莫非有人在針對我們陳家?”陳沖大驚說道。
損失一個京城令對于陳家來說不算什么,但明知陳越是陳家的人卻還要動他,這背后的意義,就不一般了。
“聽說小天他們在外面和人起了沖突?”陳慶沒有回答,反問道。
“大哥,你可要為小天做主?。 泵榔Gfu人抹了把眼淚,說道:“你看看小天他們被李家人打成了什么樣子,還有我陳家的護衛(wèi),全都被打斷了一條腿,這哪里是在打他們,是在打我們陳家的臉啊!”
“恐怕不止是李家人吧?”陳慶再次問道。
婦人一臉怨毒的說道:“是啊,要不是他們有幫兇,我們怎么會吃這么大的虧,那人一點都不把我們陳國公府放在眼里,我已經(jīng)讓人下去查了,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的!”
陳慶冷笑一聲,說道:“人家當然不會把我們陳家放在眼里,陛下身體有恙,眾皇子公主紛紛替陛下祈福,寧王世子和世子妃也在京城,今日去了寒山寺,被這群瞎了眼的狗奴才沖撞了,你說說,你不會輕易放過誰,是世子還是陛下?”
“什么,他們,他們是……這怎么可能?”美艷fu人聞,臉色忽然變得蒼白起來,不敢置信的說道。
難道說,那幾名被打斷腿的奴才,今日沖撞了世子和世子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