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點了睡穴的人多久才能醒來,李易心里面很清楚,因此一大早過來的時候,順便多買了兩人份的早餐。
宛若卿洗漱了很久才再次出現(xiàn)在了李易眼前,不施粉黛,素面朝天,精神比昨天晚上看起來還要好一點。
對于女子來說,能素顏相見的人,一定是把他當(dāng)成了真正的朋友,李易對此很欣慰,雖然他也分不清她化妝前后到底有什么變化。
“抱歉,不知道你不吃白菜餡的包子,小珠已經(jīng)出去重新買了?!?
剛才宛若卿在房間里面洗漱的時候,小珠順手拿了一個包子啃,發(fā)現(xiàn)是白菜餡的之后才告訴李易,宛若卿從來都不吃這種餡兒的包子,自己又重新出去買早點了。
白菜餡的包子李易其實也不太喜歡吃,可惜他昨天晚上熬夜抄書,早上起來的有些晚,那家包子鋪其他餡兒的包子都賣完了,他別無選擇。
宛若卿笑了笑,拿起一個包子輕輕的咬了一口,片刻后才抬頭看著他問道:“你------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昨天?!崩钜撞亮瞬潦?,說道:“昨天晚上我來過這里,那時候你睡著了,就沒吵醒你。”
宛若卿有些后悔昨天為什么不再多堅持一會兒,不過很快就轉(zhuǎn)移了話題,說道:“劇院……”
見他要說劇院的事情,李易擺了擺手,說道:“劇院的事情先不要去管,接下來的日子你先好好休息,那些事情我來處理。”
他所做的和劇院有關(guān)的事情,不過是因為當(dāng)時不想看著勾欄關(guān)門,沒有想著要將它做的多么大多么好,雖然現(xiàn)在的想法不一樣了,但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就讓宛若卿如此拼命。
宛若卿小口的咬著包子,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。
兩個多月近三個月不見,本來以為會有許多話要說,比如問他在京都過得怎么樣,以后是不是就不再回來了,然而話到嘴邊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我勸你還是放手算了,那個人在京都風(fēng)流快活,說不定早就忘了這里的事情……”曾醉墨手里拎著食盒從外面走過來,像這樣的話她每天都會勸宛若卿幾遍,不過今天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閉上了嘴巴,看著坐在宛若卿對面的那道背影,眼中迅速的閃過了一絲疑惑以及難以置信。
片刻之后,李易用勺子喝了一口曾醉墨帶過來的粥,抬頭看著她問道:“對了,你剛才說什么風(fēng)流快活?”
“沒什么!”看著他淡然的樣子,曾醉墨咬咬牙說道。
“今天的粥是哪里買的?”李易忽然問道。
“什么?”曾醉墨轉(zhuǎn)頭看著他,心里沒來由的有些緊張。
“以后別去那家了,連普通的白粥都掌握不了火候,遲早要關(guān)門……”
“愛吃不吃!”曾醉墨猛的從李易手中奪過碗,重新放在食盒里面,氣呼呼的走了出去。
“她怎么了?”李易看著宛若卿疑惑問道。
他今天應(yīng)該沒有什么地方得罪她吧,莫非她還對那次的誤會耿耿于懷?
重逢第一面居然是這樣,李易覺得兩人友誼的小船可能要翻了。
宛若卿沉吟了片刻,說道:“沒什么……,就是剛才的粥,是醉墨親自做的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