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如果不是你攔著,剛才我就好好的教訓(xùn)他們了!”直到秦余等人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不見,名叫呂莽的漢子恨恨的說了一句。
“住口,這里是京都,不是慶安府,把你這莽撞的性子給我改改,否則以后不知道還會惹來什么麻煩!”呂洛瞪了他一眼說道。
剛才在樓上聽那些人小聲說話,那些年輕人個個都背景不凡,其中之一,更是當(dāng)朝右相的孫子,這樣的人,豈是他們兄弟二人能夠惹得起的?
呂莽雖然腦子有些不太好使,但對大哥呂洛的話向來都是聽計從,聞只能訕訕的閉上了嘴巴。
“秦小公爺,秦府,秦相……”在呂洛心中浮現(xiàn)出這些字眼的時候,一旁拿著銅鑼的老者在和孫老頭小聲的說話,不多時,老者的臉上就溢出了幾分神采,從孫老頭口中確認(rèn)了之后,便高興的轉(zhuǎn)過頭,對那少女說著什么……
李易走回家中的時候,腦海之中依然會偶爾浮現(xiàn)出秦余那詭異的笑容。
兩人之間的矛盾早已不可調(diào)和,無論是出威脅還是視若不見,亦或是大打出手也是正常的反應(yīng),可秦余偏偏如此的淡定,十分不正常的淡定。
李易可不會認(rèn)為是因為在這幾個月里,秦余很好的思考了一下人生,忽然覺得前半輩子太禽獸了,決定痛改前非,以后要做一個遵紀(jì)守法的良好公民------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對于秦余的表現(xiàn),他真的有些想不通,莫不是遇到了一個多重人格的瘋子?
------
------
李易回到家里的時候,如儀和老夫人在院子里說話,等到她走過去,兩人又同時閉口不,李易心中詫異,有什么話是不能讓自己聽到的?
樹下的陰涼處,二叔公躺在搖椅上,發(fā)出輕微的鼾聲,李易回想了一下,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,平日里二叔公睡覺的時間居然比醒的時候還多,也不知道老人家平日里哪來這么多的瞌睡,自己就不行,睡的時間久了頭會疼,難道是因為他武功沒有二叔公厲害的原因?
除了他和二叔公之外,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忙。
家里現(xiàn)在不知不覺的多了很多生意,京都的如意坊,制冰坊,冰沙鋪子,還有處在起步階段的勾欄……,這些都需要人手。
不怎么信任外人的習(xí)慣可能是在柳葉寨的時候就養(yǎng)成的,和銀子有關(guān)的事情,老方他們事必親為,像制冰這樣的事情,從來都是自己盯著,不讓別的伙計插手。
他們好像越忙越興奮,李易就有注意到方家嫂子這幾天總是紅光滿面的,尤其是讓柱子負(fù)責(zé)城里的一處店鋪,幾天才回一次家之后……
柳二小姐最近好像也沒有什么事情干,京都還沒有武林豪俠榜,自然也不會有讓她沒事就能找到人切磋的機(jī)會,無聊的坐在院子里用烈酒擦拭秋水,李易進(jìn)來的時候,她抬頭撇了一眼,又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。
李軒一邊在地上轉(zhuǎn)圈,一邊打量著躺在搖椅上看書的李易。
“解決了?”李易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解決了?!崩钴幫O履_步,點了點頭,眼神里面卻是掩飾不住的驚訝。
他終于忍不住問道:“你……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記住一句話,高手在民間?!崩钜渍酒饋矸畔聲?,拍了拍李軒的肩膀說道。
李軒現(xiàn)在所做的東西,其實并沒有多少技術(shù)含量,事實上,以景國乃至于當(dāng)今世界的科學(xué)水平,都沒有多少具有科技含量的東西,所謂的高端人才也不過如此,甚至遠(yuǎn)不如民間的某些發(fā)燒友。
人民的力量是無窮的,發(fā)動整個京都的力量,肯定要比幾個人在一起絞盡腦汁要好得多。
“高手在民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