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天勾欄事務(wù)繁多,還好有你來這里幫我?!比彳浀牟莸厣?,宛若卿和曾醉墨并肩而行,輕笑著說道。
小翠和小珠兩人,跟在兩人的后面,神神秘秘的說著什么,更遠一些的地方,還有數(shù)名壯碩的漢子遠遠跟著。
“我可不像某人,甩手掌柜做的倒是舒服?!痹砟擦似沧欤f道:“這里看起來還不錯,就這里了?!?
宛若卿無奈的笑了笑,說道:“現(xiàn)在又不是春天,你怎么會想起來放風(fēng)箏的?”
“老早就想放風(fēng)箏了。”曾醉墨有些憤憤的說道:“那個時候在慶安府和你忙勾欄的事情,你都忘了答應(yīng)了我多少次,卻一次都沒有兌現(xiàn)過,今天的天氣不錯,想放風(fēng)箏便放了,和季節(jié)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可你……”宛若卿看著她,臉色更加無奈。
她想說就算是要放風(fēng)箏,也沒有必要將那風(fēng)箏做成她的樣子吧,醉墨的畫功本來就驚人,又精于那種立體畫法,畫出來真實感十足,那風(fēng)箏鋪在地面上,宛若卿就像是看到另一個自己一樣,心中面的感覺自然會有些難以形容。
“我覺得這樣很好啊,小翠求我了好幾次,我才給她做了一個?!苯袢贞柟夂挽悖抵L(fēng),曾醉墨讓小翠拿著那奇怪的風(fēng)箏,自己小跑了一段,很輕易便將那風(fēng)箏送上了天。
“若卿姐,你真的飛到天上去了呢!”小珠一臉羨慕的走過來說道。
曾醉墨有些得意的望著天空,說道:“怎么樣,這樣看起來,是不是很漂亮?”
她這句話說完,還沒有等來別人回答,忽然感到手上一空,低頭看時,不禁驚叫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宛若卿看著她,奇怪的問道。
“哎呀,忘記在這后面打結(jié)了!”曾醉墨有些焦急的向前面跑去,“風(fēng)箏飛走了,快去追……”
幾名負責(zé)她們安全的漢子見此,相視愕然,卻也只能跟著她們?nèi)プ纺秋L(fēng)箏……
而此時,京都城外,一處普通的員外宅,雖是白日,但卻大門緊閉,只在門外有兩名灰衣仆人,目光略為警惕的望著四周。
宅中一寬敞的庭院,黑壓壓的跪倒了一片,密密麻麻的人頭,足有百余之多。
看他們的衣著,大都是些普通的村民,不知為何聚集在此,表情極為虔誠的跪倒在地上,身體一動不動。
在眾人的最前方,架起了一左半丈高的臺子,一名紫衣男子盤坐在那里,望著下方的人群,緩緩開口:“入我圣教之后,只要你們一片赤誠,篤信天后娘娘,娘娘便會降下福澤,保佑你們無病無災(zāi),死后不墮阿鼻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,閉上你們的眼睛,本使者將為你們進行接引……”
紫衣男子說完之后,近百人臉上的表情更加虔誠,閉上眼睛,大聲道:“謝使者!”
不知過了多久,紫衣男子才再次開口:“接引已經(jīng)完成,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們便屬于圣教,娘娘會庇佑你們……,現(xiàn)在,你們可以睜開眼睛站起來了?!?
他的話音剛落,近百人同時抬頭,動作整齊劃一,緩緩的站起身。
紫衣男子微微點頭,正要開口,忽然從下方傳來了一聲驚呼。
“你們看,那是什么!”
當(dāng)最前方的一人伸手指向遠方的天空時,眾人的目光紛紛望了過去。
只見在高空之上,一位樣貌極美的女子站立于云端,正看著他們微笑。
如此奇景,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。
“這是……,這是天后娘娘顯靈!”
忽有一人面露激動之色,高聲說了一句,再次拜伏在地,不住的扣頭。
“天后娘娘,是天后娘娘……”
“天后娘娘顯靈了!”
噗通!
沒多久,便有二人,三人,十人,百人……,所有人都跪在地上,面色莊嚴肅穆,前所未有的虔誠。
紫衣男子猛的回頭,恰好看到云端的身影一閃而逝,剎那間瞳孔驟縮……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