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然,這些比起他的身份來說,都不重要,除了這一個身份之外,他還是沈相的長子,也就是說,那位年輕女子,是沈家嫡女?
此事又與崔貴妃有關(guān),陳家與崔家雖然近日有些小摩擦,但歸根結(jié)底還是蜀王一系,沈相從未公開支持過任何一位皇子,更是多次拒絕了蜀王的招攬,陳國公府和沈相家------今日可有大熱鬧看了。
“他并不是這個意思?!标悜c走過來,說道:“一切還是等陛下調(diào)查清楚之后,再做決斷?!?
京兆尹董文允同樣從人群中走出,說道:“陳大人說的對,一切還請陛下明斷?!?
前慶安府知府,京兆尹董文允,娶得便是沈家上一代長女,此時站出來說話不足為奇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這佛像是如何碎掉的?”景帝看著董文允,說道:“文允,此事便交給你去調(diào)查?!?
“臣遵旨?!?
董文允微微躬身,回頭看著那年輕女子問道:“素素,你說說,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年輕女子臉色蒼白的說道:“姑丈,我,我也不太清楚,就是剛才走過來的時候,好像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……,然后我就撞到了她,那琉璃像就碎了。”
“那么剛才是誰在你身后?”董文允眉梢一挑,又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?!蹦贻p女子搖了搖頭說道。
她身邊的一名女子說道:“素素,我看到了,剛才只有一位大師從你身邊走過去,可是也沒有碰到你啊?!?
“大師?”董文允皺了皺眉,問道:“哪位大師?”
“這一位?!?
李明珠從后方走過來,一揚(yáng)手,便有一人形物體被扔了過來。
他對李易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又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和尚,問道:“這位大師,鑒賞會還沒有結(jié)束,為何著急離開呢?”
“明珠,這是?”景帝看著他,疑惑的問道。
李明珠回道:“父皇,兒臣剛剛進(jìn)來的時候,恰好看到這位大師用衣袖掃了沈小姐一下?!?
“掃一下就能把人推出去?”
身側(cè)有一男子一臉不信。
李明珠隨手揮了揮衣袖,只是輕輕在那男子肩上拂過,他整個人便不由的倒退出數(shù)步,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。
看到這一幕,周圍當(dāng)即有不少人想到了當(dāng)日公主殿下和齊國人比武的那一幕,不露痕跡的和她拉開了距離。
“阿彌陀佛……”
那和尚念了一聲佛號,說道:“公主殿下武功高強(qiáng),貧僧自愧不如,只是貧僧不會武功,沒有公主殿下的功力,更沒有揮一揮衣袖,便能將這姑娘推出去的本……”
砰!
忽然間,那和尚臉色一變,猛的一揮袈裟,將砸向他腦袋的一尊琉璃像轟碎,碎片四濺,場面絢麗到爆,當(dāng)即便讓在場的無數(shù)人看直了眼。
事發(fā)極其突然,從一尊琉璃像以迅雷之勢砸向那和尚的腦袋,到和尚出手,只在瞬間,快到根本沒有人反應(yīng)過來。
殿內(nèi)詭異的安靜。
便在這時,李易拍了拍手,看著那和尚,有些歉意的說道:“抱歉,不小心手滑了一下,大師您剛才想說什么,繼續(xù)吧……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