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?!崩虾蜕心盍艘宦暦鹛?,說道:“宗師鳳毛麟角,宮中有一位久居不出,其余之人,也大都在云游四海,行蹤飄忽不定,如今為何會在豐州出現(xiàn),夜闖王府?”
趙頤低頭思忖片刻,此刻才有些相信,昨日那老者,難道真的是云游四海的世外高人?
“宗師一步一重天,若他真是宗師,怕是我們幾人聯(lián)合起來,也不是他的對手,只有將王府的所有護衛(wèi)都聚在一起,才能保證殿下的安全?!币晃皇殖终凵鹊那嘁挛氖块_口道:“所幸他對于殿下似乎并無惡意,否則應(yīng)該早在昨夜就動手了?!?
幾人對視一眼之后,皆是皺起了眉頭。
宗師是極大的不穩(wěn)定因素,便是齊國皇室,也只招攬到了一位,保護天子的安全,整個齊國,能稱得上宗師的,也不過寥寥數(shù)位,還都渺無音信,就算是花費再大的代價也招攬不到。
和一位不知敵我的宗師扯上關(guān)系,不是一件好事。
“雖然不知道他是誰,但應(yīng)該不是敵人。”趙頤對此卻不甚在意,轉(zhuǎn)頭問身旁的另一人道:“驛站那邊,確定了嗎?”
那人立刻道:“剛才我們的人已經(jīng)傳來了消息,議罪銀一事為真,大皇子已經(jīng)遣人在逐個詢問獲罪官員,應(yīng)該是要先將此事呈報京師,另外,幾位御史也已經(jīng)離開了驛站,應(yīng)該是要去慶州?!?
趙頤身后的一位文士臉色一變,開口道:“慶州,他們還想要在慶州動手,豐州已經(jīng)被他們擾亂了,若是再加上慶州,我們的損失就太大了!”
趙頤擺了擺手,說道:“去請周刺史過來?!?
“殿下莫非……”那人臉上露出喜色。
趙頤揮了揮手,說道:“去吧?!?
“遵命!”
不多時,立刻有一道身影從豐王府奔出。
沒多久,又有一道人影從外面匆匆走進來,顧不得對趙頤行禮,立刻問道:“殿下已經(jīng)決定了?如此一來,朝中怕是會多出不少聲音……”
趙頤笑了笑,將幾張紙遞給他,說道:“先看看這個?!?
楊彥州有些驚疑的接過,翻了翻之后,猛的抬頭道:“議罪銀,這真是大皇子想出來的,他莫非是瘋了不成?”
趙頤想了想,說道:“連年征戰(zhàn),國庫一直是父皇的心病,若是能解決這一問題,做些犧牲,父皇定然不會反對,他有這樣的想法,不足為奇?!?
“貪官污吏們會因此而彈冠相慶,但是直吏諫臣,必定會大加反對。”楊彥州將手中的東西揚了揚,說道:“這幾張紙上已經(jīng)寫得十分清楚,議罪銀一出,齊國亡之不遠,若是殿下將這一折子遞上去,大皇子必將被群起而攻之,殿下才智,彥州遠不及矣……”
趙頤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辦法,可不是我想出來的?!?
“那是何人?”楊彥州愣了愣,疑惑道。
趙頤笑了笑,說道:“一個喜歡四處云游的世外高人?!?
他走到窗前,望著遠處飄著幾朵白云的天空,喃喃道:“李兄,多謝了?!?
“不用謝,舉手之勞而已?!?
李易擺了擺手,又回頭看著林婉如說道:“不過,我還是覺得這種行書不太適合做匾額,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楷體,中正大氣,應(yīng)該還不錯。”
林婉如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上次去景國,路過慶安府時,看到那家叫做“如意坊”的店鋪,用的就是這種筆體,就是不知道“芳林苑”這三個字,能不能有同樣的效果,本來想找寫匾額的那位大師,后來時間倉促,就不了了之了?!?
“這樣啊……”李易想了想,說道:“沒關(guān)系,那位大師我熟,就要和“如意坊”那三個字差不多的嗎,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要求……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