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的看到前方似乎有一個商隊,年輕男子緊急勒馬,大聲道:“前面的人,站??!”
他翻身下馬,視線在人群中掃過之后,擺了擺手,說道:“沒什么事情,你們走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說完,目光忽而在人群前方的一名女子臉上停住,愣了一瞬之后,大喜道:“就是他們!”
“全都抓起來!”
他揮了揮手,身后的百名親衛(wèi)立刻下馬,將整個商隊團團圍住。
雖然對方的人數(shù)看起來也不少,但這些人全都是恒王殿下精挑細選的親衛(wèi),便是面對數(shù)倍數(shù)量的盜匪也不用畏懼,根本不用擔心,年輕男子站在前面,大聲說道:“李軒在哪里,還不給本公子滾出來!”
砰!
話音剛落,腿彎處忽然一痛,不由的跪倒在地。
抬起頭,正要罵出聲的時候,卻見里面的那些人,臉上都露出了一種他看不懂的笑容。
他更不懂的是,不過就是低頭的功夫,那些人手里的刀劍兵器,都是從哪里拿出來的……
“大家動作快點,別耽誤了時間?!崩戏侥罅四笕^,最先向外面走去。
讓同樣數(shù)量的天榜地榜高手,密諜司供奉去對付一些頂多算是有點身手的所謂親衛(wèi),即便是里面真的有幾位還算可以的,也不可能在這些人的手上撐上太久。
甚至邋遢老者和那袁姓道士都沒有出手,不過片刻的功夫,百人之中,還能好好的站著的,就連一個人都沒有了。
還跪在地上的年輕男子臉色早就慘白一片,身體兀自打著哆嗦,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我,我們,我們是大皇子的親衛(wèi),你們要是敢對我們怎么樣,一定走不出齊國!”
“大皇子,親衛(wèi)?”
老方將手上的骨節(jié)捏的咯咯直響,說道:“姑爺,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……”
……
……
趙頤從豐州驛站走出來,微微嘆了口氣。
本來計劃今日便啟程去往京師,此刻卻不得不延后行程。
楊家公子失蹤,大皇子的一百名親衛(wèi),被人脫光了衣服,赤條條的綁在豐州城外的一處樹林中,今日凌晨才被發(fā)現(xiàn),一百人啊,那種場面,他只是想想,就有些頭疼。
雖然早就預料到大皇子派去的人會失敗,但也沒有想到,會是以這樣的形式。
大皇子的臉早就被丟盡了,再丟一次也沒有什么,但在豐州地界內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,他也不好當做沒看到。
更何況,失蹤的楊家公子,大小也算是一個御史,雖然只是臨時的官職,但楊家那里,不好交代……
趙崢臉色有些發(fā)黑的從里面走出來,冷聲道:“你放走的到底是什么人,這件事情,你若是不能給我一個交代,回京之后,便給父皇交代吧!”
趙崢話音剛一落地,便有一官員急匆匆的跑過來,高聲道:“殿下,并州急報,昨夜數(shù)名監(jiān)察御史與恒王殿下百名親衛(wèi)進入并州,召集并州官員,奉恒王殿下命令,推行議罪銀之法,令并州官員自述己過,以銀抵罪,黎明之時,攜白銀六十萬兩,離開并州……”
“一派胡!”
趙崢聞愣了愣,下一刻便面色大變,冷聲說道:“監(jiān)察御史都在驛站,本王何時下過這樣的命令!”
因為議罪銀之事,他已經(jīng)站在了風口浪尖,民間輿論無數(shù),朝中對他不滿的聲音也極多,議罪銀這三個字,如今連提都不能提,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愚蠢之事?
“據(jù)剛剛趕到的并州官員所說,那些人手持恒王府的牌子,也確實驗明了那位楊御史的身份……”
趙崢愣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,立刻問道:“那名御史,是不是叫楊從?”
那官員應聲道:“正是?!?
趙崢怔怔的站在原地,只感覺眼前發(fā)黑,周圍一陣天旋地轉。
看到恒王殿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,那名官員立刻上前,驚慌道:“殿下,殿下,殿下您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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