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劫這種事情,交給其他人去做就行了,宗師如果親自動手,就顯得有些跌份。
邋遢老者頂多在他們動手的時候,遠(yuǎn)遠(yuǎn)的站在一旁掠掠陣,不過,這些人雖然在他看來實力一般,但對付幾個蟊賊,則是連掠陣的必要都沒有。
因此,邋遢老者每次都是在旁邊看戲。
這次他照例的只是掃了幾眼,目光望向某個方向的時候,目光微微一頓,隨后便信步走過來,詫異的問道:“怎么又是你?”
“前,前輩……”
光頭山賊此刻也認(rèn)出了這位見過幾次面的前輩,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之色后,就立刻躬身,恭敬地說道。
邋遢老者上下打量打量,看到他的狼狽樣子,說道:“怎么又被人搞成這個慫樣?”
光頭大漢有些尷尬的低下頭。
接連被撞到三次,就算他臉皮再厚,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。
光頭女子眉頭一豎,看著邋遢老者,怒道:“你是誰,老娘的男人,要你來說!”
“住口!”光頭山賊知道眼前這老者的恐怖,瞪了她一眼之后,連忙回頭看了邋遢老者,堆笑道:“賤內(nèi)沒見過世面,口出狂,前輩勿怪,勿怪……”
看到這一幕,光頭山賊身后的幾人都瞪圓了眼睛。
“賤,你說誰賤呢,幾天不見,長本事了!”光頭女子扯著他的耳朵,惡狠狠的說道:“你給我過來!”
看到大哥被拖到一邊,幾名山賊臉上都露出了幸災(zāi)樂禍的表情。
死里逃生,他們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。
李易和柳二小姐走過來,看了幾人一眼,詫異道:“怎么又是你們……”
幾名山賊臉上露出尷尬之色。
李易看看邋遢老者,問道:“徐老也認(rèn)識他們?”
邋遢老者點了點頭,呵呵笑道:“那小光頭,倒是一個有趣的人。”
李易看著那幾人,問道:“說說吧,你們怎么會在這里的?”
幾人看著對面三人,臉上尷尬之色更濃。
做山賊做到這個份上,實在是沒什么臉面再說一遍了。
另一邊。
光頭女子的手已經(jīng)從光頭大漢的耳朵上松了下來,問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光頭大漢搖了搖頭,說道:“沒事,就是和他們以前打過兩次交道?!?
光頭女子點了點頭,蹲下身子,看了看他的傷口,說道:“你的傷沒事吧?”
“皮外傷?!惫忸^大漢搖了搖頭,忽然說道:“我們回去吧,以后就好好過日子,不做這勞什子的山賊了?!?
“哼!”那女子冷哼一聲,說道:“你不繼承你老爹的老爹的遺志了,不闖出一番天地,你甘心?你不怕我回去繼續(xù)揍你?”
光頭山賊摸了摸自己的光頭,訕訕一笑,說道:“好好過日子,總比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好,你打我就打我吧……,你舍得打我嗎?”
“死人……”光頭女子橫了他一眼,說道:“先把傷養(yǎng)好,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說?!?
光頭大漢憨憨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