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娘娘到底是貴妃娘娘,她的眼睛,怕是他見過的,最漂亮的------單瞼了。
崔家家主目光隱晦的瞪了劉縣令和那禮部郎中一眼,這才回過頭,伸手道:“娘娘請……”
……
今日雖是貴妃娘娘的壽宴,但對于大多數(shù)人來說,也只能在低頭的那一瞬,瞥一眼貴妃娘娘。
崔貴妃和崔家核心族人進(jìn)入主宅之后,外面的氣氛,才開始再次變的熱烈起來。
當(dāng)崔府的上空,開始綻放起煙花的時候,某處廳內(nèi)的桌旁,余家家主余鼎豐笑了笑,說道:“要說這煙花,還得看陳國公府,崔兄,明年的時候,你可要多向陳兄取取經(jīng)……”
崔家家主笑了笑,并未開口。
陳沖帶著陳家護(hù)衛(wèi)打上余府,連余府的大門都給拆了,事后雖然余家付出代價平息了此事,但兩家的梁子,算是結(jié)下來了。
在座的都是老狐貍,誰都知道,余鼎豐此,看似夸贊,是則是想說,陳家三小姐壽宴之盛大,就連崔貴妃的壽辰,也遠(yuǎn)遠(yuǎn)及不上。
余家在書院一事上,立有大功,可以說是以一己之力,阻礙了書院的發(fā)展,使得崔家和諸多豪族門閥的勢力得以保存,雖然眼下余家不如陳家根深蒂固,但以余家的功績,在崔家和蜀王殿下眼中的地位,超越陳家,也是遲早的事情。
事實上,崔清澤剛才的態(tài)度,已經(jīng)隱隱有這種趨勢了。
桌旁,陳慶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不悅,陳沖卻像是沒聽到也沒看到一樣,指了指面前的一道菜,偏過頭對坐在旁邊的曾仕春小聲道:“這道菜還不錯,曾大人嘗嘗……”
曾仕春嘗了嘗之后,點頭道:“果然不錯,陳大人不妨嘗嘗這道……”
這一幕,倒是看的不少人心中疑惑大生。
這位陳家二爺和曾家這位,除了偶爾共同商議大事之外,向來都沒有什么聯(lián)系,什么時候走的這般近了?
……
堂外某桌,幾個年輕人推杯換盞間,一人手上的動作一頓,忽然說道:“你們看,那人是誰?”
眾人的目光紛紛望過去。
“劉大有!”
“竟是他!”
“他今日居然也來了!”
包括秦小公爺在內(nèi),京都許多年輕的公子哥,都在這位劉縣令手上吃過不少苦頭,眾人對他的印象,自然深刻。
曾子鑒疑惑的看了那邊一眼,喃喃道:“此人不是向來都以那李易馬首是瞻,今日為何會在此地,難道……,他是在向崔家示好?”
“現(xiàn)在示好,怕是晚了些……”看到劉大有,席間便有人覺得臀部隱隱作痛,冷聲說了一句。
“習(xí)新,不如你過去探探,若是他真的對你們崔家有示好之意,”往日的帳,便和他算的輕些,若是他不懷好意,居心叵測,今日……”
崔習(xí)新點了點頭,站起身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。
這里是崔家,一個小小的京城令,呵呵……
崔府宴會上,相熟的知交好友湊在一桌,一邊飲宴,一邊笑談,既屬蜀王一系,今日又親自來參與貴妃壽宴,平日里的聯(lián)系,自然也不會少。
像劉縣令這般,獨自一人,默默飲酒的情形,倒是不多。
當(dāng)然,正是因為他獨自一人在角落里占了一桌,無人愿意和他一起,自然也沒有人能聽到他一個人喝酒的時候,小聲嘀咕的那些話。
“單瞼,單瞼,重瞼……,他媽的,這算什么……”
“他媽的,早知道,早知道今日,不來了……”
“他媽的,這種事,說出來誰信?”
“不能說,現(xiàn)在不能說,崔家,崔家,你他……”
“劉大人……”崔習(xí)新手中端著酒杯,從后方走過來,面帶笑意,正要開口。
“你他媽的!”
劉縣令轉(zhuǎn)過頭,一臉郁悶,極不耐煩的說道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