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十分清楚,今日最重要的,乃是貴妃娘娘的壽宴,別說是他,就算是他的父親,在這壽宴之上鬧出了什么事情,怕是也無法善了。
剛才被那姓劉的一番粗魯語激怒,此刻冷靜下來,立刻便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崔公子不用客氣,本官認(rèn)得路。”
劉縣令笑著看了他一眼,轉(zhuǎn)身離去,干脆果斷。
自有崔家下人將那碎片收拾干凈,崔習(xí)新走回桌旁的時候,立刻便有幾人圍了過來。
“剛才那邊怎么回事?”
“那姓劉的,想要干什么!”
崔習(xí)新臉色陰沉至極,將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,細(xì)細(xì)說了一遍。
有一人震驚道:“在崔家,劉大有居然敢如此不給你面子,那他今日為何要來?”
曾子鑒臉上露出了驚詫之色,“這是何故,難道這劉大有今日來這里,純粹就是為了搗亂的,誰給他的膽子?”
“李易,肯定是長安縣侯李易!”
另一處,一名官員壓低聲音說道:“這京都誰不知道,京城令劉大有是長安縣候李易的人,李縣侯又和崔家不合,他今日來此,本就沒有道理,原來只是為了……”
“是啊,貴妃娘娘過來的時候,似乎也是他直接沖出去攔路的,此人剛才和崔家三公子的對話,分明就是當(dāng)眾戲耍……”
“想要在語上占這種老狐貍的便宜,崔三公子還是太過年輕,不過,這劉大有膽子倒也是真的大,貴妃娘娘的生辰宴,他也敢如此鬧事,李縣侯圣眷過濃,崔家動不了,難道還動不了他一個小小的京城令?”
……
“欺人太甚!簡直是欺人太甚!”崔家一名男子一巴掌拍在桌上,怒道:“他真當(dāng)我們崔家是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,剛才為什么不把他攔下!”
崔家四叔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他到底是五品京城令,又為公主殿下辦事,現(xiàn)在朝堂上誰做主,你不是不知道,再說了,用什么理由留下,幽禁朝廷命官,你以為崔家還是當(dāng)初的崔家?”
那人陰著臉道:“難道就讓這么多人,白白的看我們崔家笑話?”
“好在只是習(xí)新和他有一些小小的沖突而已,影響并未擴(kuò)散?!贝藜宜氖迨持冈谧郎锨昧饲?,說道:“書院一事,已經(jīng)到了尾聲,如果沒有意外,要不了多久,長公主的書院就無法再辦下去了,出了這么大的疏漏,到時候,不用我們施力,百官也不會允許她繼續(xù)理政,到那時候,再慢慢收拾那位京城令……”
“只是,在娘娘壽辰之時,來我崔府鬧事,那位李縣侯,李大夫……,真是有些欺人太甚了!”
崔府之外,趙捕頭看了自家大人從里面走出來,詫異道:“大人,結(jié)束了嗎,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,本錢吃回來了?”
他此刻心中好奇至極,大人在里面到底吃的什么東西,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(nèi),將那份厚禮吃回來……
劉縣令搖了搖頭:“沒吃多少,喝了幾杯酒就回來了?!?
趙捕頭想了想,問道:“那……,大人有沒有見到貴妃娘娘?!?
“見到了。”劉縣令點了點頭。
趙捕頭一臉的好奇:“這貴妃到底長什么樣,和普通女人哪里不一樣?”
“住口!”
劉縣令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禍從口出,皇家之事,豈是你能隨意議論的,腦袋還想不想要了?”
趙捕頭愣了一下,隨后就醒轉(zhuǎn)過來,猛地抽了自己兩個巴掌,連連道:“大人恕罪,屬下這張臭嘴,該打,該打……”
“你給我記住了?!眲⒖h令看著他,沉聲道:“以后,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,不該說的話,不要說……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