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詫異的問道:“什么,囡囡嗎?”
“不許說!”
“囡囡怎么了?”
“不許這樣叫我……”
“為什么,囡囡,囡囡……,挺好聽的啊?!?
“啊,小翠,快來,幫我堵上他的嘴!”
……
看到李易從院子里走出來,站在原地的曾仕春詫異道:“李縣侯,你的臉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曾侍郎有什么話,現(xiàn)在說吧?!?
小翠那個(gè)傻丫頭,玩鬧起來沒個(gè)正形,張牙舞爪的就將他撲倒在床上,她們兩個(gè)人力氣小,自己又不能真的和她們較真,結(jié)果臉都被搓紅了,還被抹上了一點(diǎn)顏料,洗了好久才洗干凈。
曾仕春和他并肩走出巷口的時(shí)候,才停下腳步,轉(zhuǎn)頭看著他,問道:“你們……,到什么程度了?”
李易知道他問的是什么,看著他,并未說話。
“看來是我多此一問?!痹舜耗樕细‖F(xiàn)出一絲了然,搖了搖頭之后,肅然道:“醉墨這十幾年來,受了不少苦,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,你好好待他,日后千萬別讓她再受委屈?!?
“我定然會(huì)好好待她,不讓她再受委屈,不用等到日后?!?
李易看了曾仕春一眼,說道:“反倒是曾侍郎,還有你們曾家,可千萬別再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情了……”
十幾年前,曾家遭逢的巨變,到現(xiàn)在還是她心中一道不能輕易揭開的傷疤,那些事情,就連李易也不敢輕易提起。
曾家雖小,但對她,卻能產(chǎn)生極大的影響。
曾仕春抬眼看著他,說道:“李縣侯別忘了,醉墨姓曾,她是我們曾家的人,這句話你來說,怕是有些不太合適?!?
“那是以前?!?
李易目光平靜的看了他一眼,“以后不是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曾仕春臉上露出怒色,李易卻再也沒有看他一眼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看著他上了馬車,曾仕春佇立在原地許久,在某一個(gè)瞬間,臉上的怒容消失,逐漸的爬上一絲淺笑。
“如此,本官就可以放心了?!彼@樣喃喃了一句,轉(zhuǎn)身離開,臉上的笑容收斂,似是陷入沉思。
“蜀王,白費(fèi)心思……”
馬車上,老方偏頭望了一眼,“姑爺,回家嗎?”
“回……”李易想了想,說道:“先去東街?!?
“去東街?”邋遢老者睜開眼睛,問道:“去東街干什么,從這里過去,幾乎要繞半個(gè)京都了?!?
“讓你去你就去,哪來那么多廢話!”老方抖動(dòng)韁繩,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……
從福記出來,老方嘴里面鼓鼓的,還不忘贊嘆說道:“姑爺,這福記的蜜餞味道真的不錯(cuò)。”
邋遢老者扔了一塊果干在嘴里,點(diǎn)頭道:“福記的果脯和糕點(diǎn),京都聞名,十幾年前,應(yīng)該是叫做徐記來著……”
“徐記,福記……,以后不如就叫做徐福記吧?!?
李易拎著裝滿了果脯糕點(diǎn)的盒子上了馬車,回頭指了指一旁的店鋪,對老方說道:“買下來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