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便可以將他們的布置和計劃打亂,對于以后的行事也有好處,畢竟,曾大人,可是一個好對手,可遇不可求。
想到陳沖說的那幾件事情,他又隨口問了一句,“對了,還有一件事情,有一位褚大儒,你熟嗎?”
李明珠猛然抬頭看著他,驚訝道:“褚太傅?”
李易搖了搖頭,“什么太傅,不知道,陳沖說他是什么“景國文心”……”
李明珠頗有些緊張的看著他,問道:“褚太傅剛剛回京,怎么了,你遇到了,沒起什么沖突吧?”
“我也就是聽人說過一句,連見都沒有見過,何談沖突?”李易詫異的看著她,說道:“我像是這么容易和人沖突的人嗎?”
“褚太傅曾經(jīng)是父皇的先生,包括秦相和沈相,也都受過他的教導(dǎo),他曾經(jīng)執(zhí)掌國子監(jiān),弘文館,京都現(xiàn)有的王公貴胄,朝堂上近乎大半的官員,都可以算是他的學(xué)生,褚太傅是天下讀書人都敬仰的對象……”李明珠看著他,認真說道:“你若是遇到了他,最好尊敬一些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,連父皇都不好護著你。”
“放心,好好的我招惹他去做什么,我還擔心他訛上我呢……”李易搖了搖頭,揮手告辭:“你繼續(xù)忙,我走了。”
“千萬記得,褚家不可招惹?!崩蠲髦椴环判牡奶嵝蚜艘痪?。
李易隨意的揮了揮手,“知道了,平白無故的,我不會去招惹他們的?!?
走出去的時候,心中還有些疑惑和郁悶。
這位什么褚太傅的,之前怎么一直沒有聽說過,按照公主殿下的說法,此老無論是在朝野還是在仕林,都有著極高的威望和影響力,公主殿下可能是比不上的。
如果這樣的人被蜀王招攬了去,那他們之前的努力,不就白費了嗎?
李易走出宮門的時候,前方曾仕春的身影還在徐徐而行。
聽到身后的聲音,曾仕春轉(zhuǎn)過頭,拱了拱手:“曾某還得多謝李縣侯?!?
李易詫異道:“謝我干什么?”
曾仕春看著他說道:“如果不是李縣侯,曾某這些日子,可能便不用東奔西跑,會過的輕松一點?!?
“不客氣,應(yīng)該的。”
李易擺了擺手,說道:“像曾大人這樣的國之棟梁,就要多多為國效力,公主殿下剛才還說了,曾大人能力出眾,差事辦的漂亮,勞苦一些,也是應(yīng)當?shù)?。?
曾仕春挑了挑眉:“李縣侯平日里,在公主殿下面前,怕是沒有少為曾某美吧?”
“那是自然?!崩钜c了點頭,隨后又擺手道:“說好了,應(yīng)該的,曾大人不用謝。”
兩人并肩而行,走出宮門之后,李易又回頭隨后問了一句:“上次在茶樓之中,聽曾大人說起東宮之事,還未聽過曾大人的意見?!?
曾仕春看著他,目光一凝,隨后便笑道:“曾某覺得,李大人說得對,此乃皇家事務(wù),當由陛下圣心獨斷,我等外臣,還是不要操心了?!?
李易點了點頭,看著他,肅然道:“曾大人怕是多做一些擔當重任的準備了……”
曾仕春怔了怔,面上浮現(xiàn)出一絲疑惑,“李縣侯這是何意?”
李易擺了擺手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日后便知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