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卿臉上浮現(xiàn)出疑惑之色,說道:“啊,可是他為什么……”
“你啊,就是心腸太好,太單純?!崩钜卓粗?,鄭重說道:“如今世風(fēng)日下,人心不古,那些壞人的花樣多著呢,就比如剛才那位老人家,如果他說他是被我們撞倒的,說他受了嚴重的內(nèi)傷,在大街上拉著我們不讓我們走,讓我們賠一大筆銀子,我們該怎么辦?
再說了,他還有一個同黨在暗處,到時候再幫他做做偽證,我們要到那里說理去?”
“???”
宛若卿臉上浮現(xiàn)出難以置信之色,這個她還真的沒有細想過,不過,那樣的老人家,便是到了官府,也是要坐在堂前的,連縣令都要行禮,小心伺候,若是真的一口咬定罪責(zé)在她們,那……
回想起剛才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,她看著李易,不確信的問道:“可是,剛才那位老人家,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啊?”
“那你是信他還是信我?”
“信你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,我是不會騙你的?!崩钜诐M意的點了點頭,又告誡道:“你心地善良是好事,但是萬事也要多留一個心眼,千萬別被某些不懷好意的人騙了……”
宛若卿乖巧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……
“你們今天真的不過去?”
楊柳巷,小院之內(nèi),李易已經(jīng)是不知道多少次向醉墨確認了。
她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過去了,我留在這里陪若卿姐姐,你不用擔(dān)心我們這里冷清,晚上勾欄的姐妹都在一起,鋪子里不能回家的姐妹們也一起過來,怎么也比你們家里熱鬧?!?
李易搖了搖頭,糾正道:“是我們家?!?
她看了他一眼,重復(fù)道:“你們家?!?
李易揚起一只手,問道:“誰的家?”
曾醉墨俏臉一紅,身體某個部位又傳來了異樣的感覺,這是他糾正自己時候的慣用手法,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們家!”
……
“我們家……”
幾聲啪啪啪之后,便滿臉紅暈的倚在李易懷里,小聲呢喃道:“別,你別這樣,若卿姐姐還在家里呢?!?
“她去洗澡了,一時半會出不來的?!崩钜谆仡^四下里望了望,說道:“除了躲在樹后面的小翠,沒有人看到?!?
“小翠?”曾醉墨慌忙的從李易懷里出來,拎著裙擺,向院子里的那顆桂樹下面跑去。
“小----翠----”
“啊,小姐……”
小丫鬟慌慌張張的聲音沒多久就傳來過來,“小姐,我是有意的……,啊,不對,我是故意的……,啊,李公子救命??!”
小翠被她拖到房里做了什么李易就不清楚了,沒多久,只見小翠紅著臉捂著屁股跑出來,片刻后,醉墨也從房內(nèi)走了出來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她將一個信封交在李易手上。
“這是什么?”李易詫異道:“有什么話,不能當面說的……”
“這個……,是曾大人給你的?!彼f完之后,又將另一封信遞給他,說道:“這個,是陳夫人給你的……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