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看著從店鋪里面走出來的林婉如,林婉如站在臺階上看著他。
“那個,我……,我再看看,晚些時候回去。”她轉過身,再次向成衣鋪子里面走去。
洛水神女羞紅了臉,瞪了他一眼之后,飛快的跑了進去。
“林姑娘,你等一下,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……
一同走回去的時候,林婉如歉意的看著他,說道:“對不起啊,我剛才還以為……”
李易搖了搖頭,這也不能怪她,畢竟醉墨男裝扮相的時候,完全就是那種略帶中性的清秀小生形象,無論是對于男人還是女人,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。
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剛才的畫面,她轉頭看著李易,問道:“你們,已經(jīng)……”
李易知道她問的是什么,點了點頭,說道:“只是還差一個合適的時機,迎她進門罷了?!?
“那,柳姐姐知道嗎?”
李易點了點頭。
“難怪……”林婉如點了點頭,隨后又問道:“那位若卿姑娘,你們應該也……”
“若卿啊……”李易想了想,說道:“還差兩個時機呢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
“沒有了,沒有了。”李易連連擺手,以前也沒有看出來,林姑娘的好奇心怎么這么重呢……
立刻轉移話題道:“這么晚了,你在鋪子里做什么?”
林婉如回過頭,說道:“今天在鋪子里調查了一些習慣買成衣的客人,后來又幫著她們核算下賬目……”
“還差好幾個時機……”兩人身后幾步遠的地方,林勇掰著手指頭數(shù)了數(shù),抬起頭時,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崔家。
一名丫鬟進去奉茶的時候,屏著呼吸,退出門之后,才抹了一把額頭上沁出的冷汗,飛快的跑開了。
堂內(nèi),崔清澤面色陰沉至極,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,卻因為茶水太燙,又一口噴了出來,臉色漲紅,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,茶杯碎裂,茶水四濺……
他的身側,崔清明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那司天監(jiān),當真被……,被逼瘋了?難道司天監(jiān)就沒有其他人站出來嗎?”
崔清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怒道:“誰能想到,科學院的那東西,竟然連熒惑都能看到,那個球就清清楚楚的掛在那里,所有人都看到了,司天監(jiān)如何和他辯?”
崔清明一臉頹敗:“可我們這些日子的安排……”
“朝堂上那些老狐貍是指望不上了?!贝耷鍧蓴[了擺手,說道:“趁著觀星會上的事情還沒有傳開,再加一把火,做了這么多,總得濺出來一點水花……”
崔清明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這就去安排?!?
崔清澤坐下之后,又問道:“清鐸呢,晚上怎么沒有看到他?”
崔清明道:“清鐸出去和朋友喝酒了,褚家那里還是要維持著,他和褚家老二關系一直不錯,晚上又約了幾個朋友,像是去了醉月樓?!?
崔清澤點了點頭,面色稍稍好看了一些,“能想到這些,清鐸也還算懂事,行了,你去忙吧……”
崔清明退下之后,崔清澤走出房門,問道:“夫人晚上在做什么?”
門口的一名丫鬟立刻回道:“夫人說身體不舒服,早早就回房歇息了?!?
崔清澤再次點頭,心下立刻舒服了許多。
與此同時,崔府某處房中,一風韻婦人坐在床頭,面色頗為慍怒。
“前天不是才和人喝過,怎么又去,好不容易才有的機會,白白浪費了……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