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別掛了吧……”
李易看著柳二小姐,猶豫說道。
剛才那管事已經(jīng)將今夜的規(guī)則詳細(xì)的給他介紹過了,這花燈一旦掛上去,便是認(rèn)同了今夜的規(guī)則,若是沒有姑娘送上香囊還好,若是有一個姑娘將自己親手縫制的香囊掛上去,兩人是一定要共進(jìn)一次晚餐的,如果不止一個香囊,也要從中選出一個。
家里已經(jīng)夠亂,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解決,就不要再到處撩人家姑娘了。
柳二小姐看著他,搖了搖頭道:“沒關(guān)系,閑來無事,看看也好?!?
那位周公子還沒有看到剛才那花燈上寫的是什么,勾欄管事就將之掛了上去,他揮手叫來了另一名伙計(jì),將自己手中的花燈遞過去,說道:“把這個也掛上去?!?
隨后便示威性的看了看李易,這就是有很明顯的比較之意了。
有專人將兩只花燈上的詩詞抄錄下來,送到那簾幕之中。
至于諸位才子這邊,按照規(guī)則,在沒有揭曉最終結(jié)果之前,他們的詩詞是不會揭示出來的。
“故弄玄虛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得幾個香囊?”
“雖然我也不喜歡姓周的,但一個無名小卒,和他比這個,自不量力啊……”
每一首詩詞,都被抄錄送了進(jìn)去,到了現(xiàn)在,還沒有得到香囊的,也近乎于沒有了機(jī)會,已經(jīng)得到香囊的,無論是幾個,今夜也都不會尷尬,此刻都抱著一副看熱鬧的心態(tài)。
當(dāng)然,和這位半路插進(jìn)來的狂妄之徒相比,從心底里,他們還是偏向于那位周公子的。
有簾幕擋著,他們只能看個大概,只是留意到,那兩首詩詞送進(jìn)去之后,里面似乎是起了一陣嘩然。
有人轉(zhuǎn)頭看著那位周公子,拱了拱手,說道:“看來,周兄今日還真是得了一首佳作……”
“運(yùn)氣而已……”周公子雖然對他的詩詞很有信心,但還是謙虛的回了一句。
他的這幅舉動,倒是讓眾人明白,這姓周的,今日怕是真的要大放光彩了。
很快的,簾幕之中,就有人走了出來。
那是一個梳著包包頭的丫鬟。
“那是……,蘇家的?”有人一眼就認(rèn)了出來。
又有人笑著說道:“蘇小姐可是對周兄傾慕已久,怕是今天就等著你的燈掛上去呢……”
“那是蘇姑娘抬愛……”周公子云淡風(fēng)輕的笑了笑,說道:“蘇姑娘極有才情,其實(shí)我對蘇姑娘,也是有幾分欽佩的?!?
他的話音落地,梳著包包頭的丫鬟將一枚香囊掛在了一個金魚花燈下面。
“先生,有一個了呢!”傲嬌蘿莉激動的叫了起來,這只金魚,是她剛才和先生一起買的。
柳二小姐看了看他,又將視線移了回去。
周公子的表情有些尷尬,干咳了兩聲,很好的掩飾下去,說道:“呵呵,看來,我還是小瞧了天下人……”
有人安慰道:“唉,周兄不必氣餒,這才一個而已,許小姐不是也傾心與你嗎,你看,那許家的丫頭不是出來了……”
“許姑娘才貌雙全,我們也曾有過深聊……”周公子看著那穿著翠綠衣衫的丫鬟將香囊掛在了金魚下方,喃喃道:“深,深聊……”
“兩個了,兩個了!”
傲嬌蘿莉和小環(huán)抱在一起大叫。
“他,他到底寫了一首什么樣的……”有人怔了怔之后,臉上露出極度好奇的表情。
“那個,周兄,或許,這兩次只是意外,意外……”有人盯著那簾幕里面,說道:“你看,又有人出來了,她走到旁邊去了,她沒有選擇那只金魚……,奇怪了,她手上怎么沒有拿香囊?”
眾人瞪大眼睛,看著一名丫鬟雙手空空的從簾幕里面走出來,走過那條金魚,走過周公子的花燈,來到了一只蓮花燈的前面。
“是方兄,恭喜方兄……”雖然這只蓮花燈早就展示了出去,到現(xiàn)在才去掛香囊,有些奇怪,但只要不是那只古怪的金魚就好,眾人紛紛對人群中的一名青年拱手,
那青年笑了笑,拱手回禮道:“承讓,承讓……”
一番恭喜之后,他們便看到,那少女走到蓮花燈前,將那只蓮花燈下面的一只香囊取了下來……
然后她又向回走了兩步,將那只香囊重新掛在了金魚下面。
“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