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縣令這幾天過的應(yīng)該也不輕松,怕是受到了來自各方面的不少壓力。
“劉大人,坐?!彼哌M(jìn)堂內(nèi)之后,李易伸了伸手,又回頭對老方道:“去給劉大人沏杯茶來?!?
劉縣令有些忐忑的坐下,看到桌上幾個還有茶水的茶杯,微微一愣。
“家里剛才來了幾位客人?!崩蠲髦楹屠钴帥]有從屏風(fēng)后面出來,李易也沒有過多解釋,看著他說道:“這些天,倒是我連累劉大人了?!?
“李大人千萬別說這么說?!眲⒖h令慌忙起身,抱拳道:“若是沒有李大人,也就沒有我劉大有的今天,有些事情,劉某還是能分得清的?!?
李易笑了笑,問道:“劉大人今天過來,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,莫非是上面有人對你施壓了?”
劉縣令毫不在意的笑笑,說道:“下官這個京城令,是陛下的京城令,是百姓的京城令,其他人,其他的事情,與我無關(guān)?!?
他看著李易,問道:“不知道李大人還記不記得,下官的那個朋友?”
李易怔了怔,思忖了片刻,問道:“劉大人說的是……單瞼的那個朋友嗎?”
劉大有點了點頭,說道:“正是?!?
老劉顯然還沒有徹底放下這件事情,李易端起茶杯抿了抿,示意他繼續(xù)說下去。
他面色鄭重,問道:“下官再問李大人一次,單瞼的父母,是否真的不可能生出重瞼的孩子?”
李易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于劉大人來說,可能很難接受,但是這的確是自然的規(guī)律,從古到今,幾乎不會有任何改變。”
劉縣令看著李易,臉上再次浮現(xiàn)出猶豫之色,最終變成決然,開口道:“不瞞李大人,其實下官說的那個人,并不是下官的朋友。”
這種套路他已經(jīng)用過了無數(shù)次,也從來沒有認(rèn)為那個人是劉縣令的朋友,李易將茶杯放下,嘆了口氣,說道:“其實我早就知道了?!?
這下輪到劉縣令震驚了,他看著李易,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李大人也知道蜀王并非陛下親生?”
他心中終于松了一口氣,若是李大人在和崔家的對峙中失敗,他的下場,必定不會好到哪里去,丟了官帽還是輕的,甚至?xí)袣⑸碇湣?
但此事又實在是事關(guān)重大,動輒就有性命之憂,若不是對于李大人的信任,除非遇到生死攸關(guān),他必會將這一個秘密永遠(yuǎn)的埋藏在心里。
只是想不到的是,李大人原來,也早就知道此事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李易怔怔的看著他,問道:“你那個單瞼的朋友,難道不是你?”
劉縣令詫異道:“下官的朋友,怎么可能是下官自己呢……”
“你是說,陛下……”李易伸出一只手,示意他先不要說話,揉了揉眉心,腦海中極力的回想著一些事情。
老皇帝是單眼皮,這錯不了,蜀王是雙眼皮,他也記得很清楚,崔貴妃,崔貴妃……,關(guān)鍵是崔貴妃,崔貴妃他只見了幾面,時間又大部分是在晚上,還真的記不清了……
哐!
大堂一側(cè)的屏風(fēng)倒在地上,發(fā)出重重的一聲響。
看著從屏風(fēng)之后走出來的兩人,劉縣令身體一顫,腳下頓時有些發(fā)軟,“公,公主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