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她提出要管理蜀州勾欄的時候,李易略一考慮就同意了。
他剛剛送若卿進(jìn)了勾欄,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,看到院子里一名年輕人正拿著掃帚在掃地。
這年頭,掃地的不一定是保潔,有可能是一位吃飽了撐著沒事干的宗師,還有可能是身居高位的一州刺史,或者是手下掌控著無數(shù)信眾的某教核心人物。
李易走過去,說道:“你就是許正吧?!?
那青年聽到聲音,抬頭看了看他,沒有開口,低下頭繼續(xù)低頭掃地。
沒有否認(rèn),便等同于直接承認(rèn)了。
李易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繼續(xù)問道:“圣教在蜀州的信眾,你已經(jīng)全部接管了?”
青年淡淡的說道:“這是圣教的機(jī)密,你若是想知道,可以去問娘娘,沒有娘娘的當(dāng)面允許,我不會告訴你一個字?!?
“你已經(jīng)告訴我你就是許正了?!?
……
青年看了看他,這次干脆不再開口了。
李易將一塊牌子扔在桌上,問道:“現(xiàn)在可以說了吧?”
許正抬頭望了一眼,臉上的表情僵住。
青龍令。
他對于圣教何等熟悉,一眼就認(rèn)出了這正是教中的青龍令,由地位僅在兩位娘娘之下的青龍使職掌。
只是這位青龍使神龍見首不見尾,就連是否存在,都是圣教中的一個謎,但這不代表他不認(rèn)識青龍令。
圣教如今割裂成兩部分,對方有一位娘娘加一位使者,原以為自己這邊只有一位娘娘,想要幫助娘娘一統(tǒng)圣教,難度不小,但沒想到的是,地位還在右使之上,向來神秘的青龍左使,一直以來,竟是就在他們身邊。
許正回過神之后,放下掃帚,神色恭敬,躬身道:“屬下參見左使!”
李易將那令牌收起來,說道:“現(xiàn)在能說了嗎?”
許正點了點頭,說道:“來到蜀州之后,圣教在這里的信徒,我已經(jīng)全部接手,并且從他們的口中,得到了不少消息?!?
“說說看?!?
“另一位娘娘現(xiàn)在在齊國,似是參與了奪嫡之爭,圣教在齊國支持的是大皇子,只是朝中傾向于三皇子的朝臣更多,形勢嚴(yán)峻……”
“右使帶著教中一部分核心信眾,如今在混亂之地,招攬山賊,以壯大圣教勢力……”
許正看著李易,說道:“另外,還有一個意外的消息。”
李易看著他,等著他繼續(xù)開口。
許正繼續(xù)說道:“蜀王也在混亂之地,并且和圣教有密切聯(lián)系?!?
蜀王逃跑之后,整個景國都搜尋不到他的蹤跡,李易就有猜測,他應(yīng)該是跑到混亂之地了,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和圣教勾搭上了,難道是想借著這股勢力重新翻盤?
許正看著他,想了想說道:“為了穩(wěn)定教眾,還得借左使的青龍令一用。”
李易隨手將那牌子扔給他。
許正頓了頓,又道:“還有一事,蜀州的部分教眾生活困苦,為了散播娘娘恩澤,救助他們,需要不少銀子?!?
“這件事情,你和娘娘商量就行了?!?
若卿其實才是家里的大管家,李家雖然家大業(yè)大,生意遍布景國,但李易自己已經(jīng)有好久沒有見過銀子了。
離開的時候,李易腳步頓住,回頭看著他,問道:“你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圣教只有一位娘娘。”許正看著他,神色肅然道:“協(xié)助娘娘,一統(tǒng)圣教!”
ps咨詢大家件事,圣教那個右使,我有寫過名字嗎,時間太久,忘了…….b